安若仍在望着那人的方向，想了想，问，“你可看见方才行礼的那个太监，是从哪个方向来的？”

是一淡淡的清香，却又说不像什么，不过很是好闻，尤其与此时空气中弥漫的爆竹味一对比，就更加明显了。

安若忍不住笑她，“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耳听见墙外汴京城中的炮竹声声，安若不由得心情大好，同红菱，“你瞧，我们小时候汴京就是这样的。”

又过了一阵，其母魏太妃与太后作别，他便也跟着回去了。

正在这时，忽然有一太监现在视线中，初时脚步似乎有些急，看到她们后，立时顿住了脚步，在路旁停住，垂首行礼。

“西边？”

红菱怕主脚下不稳，一边伸手搀扶，一边轻声提醒，“娘娘走慢些……”

她渐渐将脚步顿住，想去问一问那人，然转后却发现，对方早已经继续前行，与她隔了很远了。

安若沉，“那便是司苑？”

到凤仪还有几步路的距离，不过安若望了望苑中的灯笼，却，“走走路吧。”

语罢又请示，“可要叫人过去看看？”

走着走着便了御园，此连廊苑少，灯笼挂的不多，光线也暗了一些。

她便没有往想，只，“不必了，明日可亲自过去看看，也不知是什么开了，竟这么好闻。”

红菱见她忽然停步，不由得问，“娘娘怎么了？”

这中有许多人，平日各司其职，来来往往的忙自己分内事，安若起初并没有在意，只是在路过这人之后，忽然察觉到一独特的味。

红菱伴着她长大，自也是同受，，“陛下仁慈，今后百姓皆可安居乐业，年年都会如此的。”

安若伤初愈，也不能饮酒，殿中酒过三巡，见太后也起要回，她便同独孤珩说了一声，陪着太后回去了。

红菱应是，便陪着她一同往凤仪走，除夕夜风卷携着爆竹的气味，尤其叫人有喜庆的觉。

些血缘近的宗亲，独孤珩登基之时也封赏了他们，譬如堂弟独孤昶，如同上辈一样，也被封了郡王。

除夕之夜竟不冷，新朝建立的第一个年节，中张灯结彩，灯火辉映，犹如白昼。

红菱也羞赧一笑，“婢为娘娘边的人，自然也得学会好好说话，不敢给娘娘丢脸。”

后的小女也急忙上前挑灯照路。

唯独独孤昶不怎么能饮酒，别人举杯的时候，他只是象征的抿一抿，大多时间在观赏乐舞。

不过这气味，又好似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闻过似的……

因为养伤，她在屋里实在窝了太久，今夜又不冷，走几步也无妨。

语罢又请示，“娘娘可要坐肩舆？”

独孤家的男儿酒量都不差，宴间频频举杯换盏，酒香扑鼻，兴致颇为涨。

司苑是专门料理中卉草木的，确实有很多养的小太监，安若想了想，莫非那香味是司苑的香？

红菱愣了愣，回忆，“仿佛是从园西边来的。”

红菱了，“那个方向的确是司苑。”

这样一说，红菱也，“婢

在太后里又陪着说了几句话，她便又告退，要返回自己的凤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