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回事？

再看自己这位新夫人，就如平日里在茶馆儿那样，面对比听雅轩多五倍不止的听众，说的声情并茂，抑扬顿挫，不亦乐乎，完全不像个刚刚撞到的人。

“我没那么多规矩，坐吧坐吧，不坐我怎么给你们讲故事啊？”

殷城朝他们挥了挥手，几个小宦逃命似的跑了。

殷城眉一，几步走院中这么一看，一脸黑线。

魏依然挨桌坐下之后，“你们也找地方坐下。”

这时，靠近南院门的几个小宦发现了他，吓得差儿珠瞪来，竟僵在了原地。

“哦。”周泉没多问，找来俩帮手，在院里摆了桌凳，然后:“夫人，桌椅摆好了，您还有什么吩咐？”

实在太没意思了，我得找事。想了半天，她来到门，“周泉。”

走完了……

“是啊。我说书说惯了，不说书，我都不知嘛。所以，趁现在没事，你们就当我的听众吧。”

最后院里剩下的，就只有路鲸和周泉了，俩人因为离的魏依然近，听书听的乐呵，完全没发现后的变化。

平日里，他都是到晚上才回，但是今天，他心里总惦记着。脑里，什么董万，什么贺连州，什么乔若玉，全被一个人的音容笑貌所覆盖。一上午，打从走东厂开始，就有归心似箭的意思。挨到申时，他再也坐不住，直接回家了。

回到南院往屋里一坐，开始发呆。到吃过午饭后，她越是闷得慌，照生钟理论，她现在最难受的是嗓。

周泉赶忙过来，“夫人有何吩咐？”

伴随这几个人一跑，院里的小们都发现了站在门前，脸沉的殷城。一个一个撅着灰溜溜的跑掉了。

“啊？”周泉和两个小宦面面相觑，不知她要嘛。“夫人，在您跟前，哪有小的们坐的份儿啊？”

“嘿嘿嘿……”俩人正乐，路鲸忽见地上一个斜长的影，顿时瞳孔放大，噌的站了起来，往旁边一闪，低哈

周泉与两个小宦相互看了看，一脸蒙圈……

殷城心中第一个担心的就是魏依然，他没别的，直奔南院。还没靠近南院大门，就听见里边“呵呵哈哈”的笑声。

魏依然拄着盲杖从屋里来，走到院中间，指着脚下：“帮我在院里摆张桌。”

***

只见院里以魏依然为中心，几乎整个府上的小宦全聚集到这儿了，把这院了个满。小宦们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有的手里还拿着自己活儿的家伙，一边活儿，一边看着魏依然嘿嘿傻乐。

“一会儿你就知了，对了，再拿张凳来。”

未时刚过，殷城回府。

不会什么事了吧？

魏依然习惯了茶肆里的闹，猛然冷清下来，觉得闲的发慌。

刚跨府门，殷城就觉不对，虽说自己定的规矩，府内不得大声喧哗，但今儿个这前院静的有儿异常，关键是怎么连个人都不见？甚至连路鲸都没来迎接。

周泉愣了一下，“桌？夫人，您要什么呀？”

见此场景，殷城垂下半张，“……”

“啊？”仨宦官傻，“夫人要给我们说书啊？”

走完了。”站在长廊前周泉始终轻声细气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