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到了侧隐隐约约漫来的竹清气息，他听论坛里说过，柏青岑的信息素是箬竹味。沈知砚仰着染着嫣红的白皙脖颈，迷糊着想：原来信息素是这样的。

后车响起急切吵闹的鸣笛声，像在怒斥他刚刚不小心造成的轻微漂移，柏青岑一手推着沈知砚，一手把控方向盘，心里暗骂一声今天儿真背。

了家门，柏青岑趁沈知砚不注意，拦腰抱起沈知砚，三步并作两步往二楼冲。

到三月十八日的那个晚上——

柏青岑着气，站在门走廊上，胳膊抵着栏杆，了一烟。

沈知砚闭着：“没有。”

柏青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而沈知砚已经彻底陷初期的狂情里，平时对Alpha避而远之的沈知砚像是氓一样把脸埋到柏青岑颈侧狂。柏青岑还开着车，斜着躲沈知砚，方向盘差脱手。

沈知砚蜷在副驾驶上，腰抵着前座中央扶手，双手抱着柏青岑的腰，整个人横在了前面两个座位上，晃着红红的脸“嗯嗯～”：“不要。”

柏青岑仔细地再嗅，那缕香逗引着他的神经，他没再细想，想轻松一下气氛，笑着说：“可能是我鼻灵吧，我司机经常在我车里放奇怪的香薰。”

他把车开去很远也没找到沈知砚说的地址，那村太小了，也太偏了，这么黑的天本找不到那不起的村。

门甩上，锁死。

沈知砚闭听着路上的车笛、车撵地、雨滴敲打……他回忆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失控的，柏青岑也说不上来，他没力留意，因为他本没有看上去那么淡定。AO间的影响从来都是双向的，他被那青涩却又情靡的信息素冲击得兵荒。

箬竹味的每一次波动都在空气中传递得异常清楚，他觉到箬竹味里夹杂了一些，也看到了柏青岑频频向来他撇来的、骨的神。

他把沈知砚往卧室床上一扔，又跟躲地雷似的飞快往外跑。

“……嗯。”

“我给你找家酒店你先住着行吗？”柏青岑用柔和的语气和沈知砚打商量。

柏青岑着过路人看渣男般的神，一气堵在，又有火气往下那冲，腾腾地烧着。他闻着近在咫尺的诱人糯米味，忍无可忍把沈知砚回副驾驶，漉漉的雨伞也丢后座，上车就把车开向了他在学校门的别墅。

他听着后的门被拍得“砰砰”响，完全不能理解这人在学校里那么胆小，怎么分化成Omega就这么奔放了。

车窗一路迎着暴雨，啪，啪，雨滴击打在玻璃上，汇成，五彩斑斓。

他没想到沈知砚下车就大哭，一只胳膊搂着他脖，脑袋埋着，抵在他膛上，一边说“不要把我扔在这儿”，一边把他西装内的白衬衫哭了一片。

其实沈知砚闻到了。

在这个时候，Alpha信息素里掺杂着的一丝一毫的望都像是蝴蝶扇动翅膀，能引起轩然海啸。沈知砚第一次受到这致命的引，柏青岑对于他来说就像是诱人的毒品，让他望穿。

柏青岑绷得的，板得笔直，双手扶着方向盘着把车开到酒店门。他下车撑着伞，手足无措地站了几秒，伸手把沈知砚拽来。

“砰！”

柏青岑的手扶着方向盘，眉心不展：“……你闻到什么气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