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嗽了几声才慢慢开，“是你。你来什么。”

“废话少说。”绑着的男低低地笑，虽然狼狈不堪，却似在睥睨这锦衣华服的王爷，“你来不会只为了观赏吧，到底要什么？”

男发嘲讽的笑声，“你也要？刚才令弟已来过了，问了同样的问题。”

“您刚搬来这里的时候。”

毓王嫌恶地捂住鼻，“怎么味儿这么大？”

“原来如此。哎呀不妙，我忽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男打个哈欠，“那你还是让他行刑吧，打死我算了。实在不行，我还可以闭气而死呀，本少学的邪门功夫多得你想不到。”

“听说季潇纶留给你……嗯，一座金山。你用那里的黄金……买粮发饷，是不是？现在边关吃，还需要追加军力……”越说越泛滥。

男.一声醒传，透过胀得只剩一条的，看见了毓王狰狞的脸。

“呵，你真蠢。要是我告诉了他，我还有命么？”

穆凝湘看着两个神情严肃的年轻人。他们都是忠实的侍卫，接了命令就一心一意地执行，不细问不细究......

刑大牢。

无论如何？难季元湛早就预料到会有今天。最后一次见面时，他说的“讨厌的人讨厌的事”，就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吗。

男歪了歪，“我怎么知你会不会说话算数？万一你得手之后让这些人……”

狱卒会意，抄起一盆掺了盐的冷，冲男一浇。

“哈……”毓王大喜，想了半天才，“本王能保你不死！你放心，本王比较得太后心，手底下能人也比他多！”

他扫一垂手站立的狱卒，接着说，“把我灭了呢？”

昭王爷竟然抢先一步！毓王怒，“你告诉他了？”

......

“不看了，恶心得不想吃饭。”毓王后退几大步，比了个手势。

“除非，王爷留一件信给我。不能是普通的玉佩扇什么的，我要先帝御赐的那，专为留给皇的，血玉印章。”

狱卒为毓王推开厚重的木门。明灭不定的火光下，木桩上绑着的男血迹斑斑，发丝凌，破碎的衣衫里的伤散发着奇臭的味，熏人呕。

“回爷的话，咱兄弟天天都好好伺候着，就怕爷不满意！”狱卒谄媚地笑，“爷要看看他下面的伤么。”

“你……”

他一定没算到她会病倒。他替她找来解药，趁机将她安置在此......所以，她的父母应该也无虞。也许会压力重重，但安全是有保障的。

他还想再奚落几句，牢里气味实在熏得他疼，便又笑一声，“你该庆幸本王没杀了你。战事还如火如荼，现在给你个活命的机会！”

“我都明白，你们不要自责了。”穆凝湘摆了摆手，“皇上是几时吩咐你们的呢？”

毓王吞了吞。

毓王骂了一声，“这样贵重的东西，本王岂能随携带！”

“季元湛，呵呵呵。”毓王怪笑几声，“窃国者侯这几个字，将不会现在你上了……其实你才是楚尉霆，对吧？你这个季潇纶的野，还妄想假冒我等正统龙裔。”

那么，他自己呢？那些浴血奋战的大魏士兵呢？她什么也不知，只有不停回忆他临别的话，努力地相信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