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明码标价，你情我愿，你不妨也开个价，多少钱一晚？让老看看寒底下的有多值钱。”

除了不席任何联谊饭局酒局，陆锦程也没什么地方可被人挑剔——他连婉拒都是得礼貌的，不会得失到任何人。

浑一颤，脸陡然变白，死死忍住一打掉他手的冲动。

“或者，你帮这小来，老看兴了就放过他。”

在讨教的年轻人当中，姚池作为他戏里的儿，现的频率最。乖巧好学的孩总能讨到长辈的关，提到的几冷门电影也是陆锦程的最，导致他对姚池也尤为偏和照顾。

剧组的时间过得飞快，组一个多月，陆锦程这来者不拒的好脾气引得许多年轻演员前来讨教，而夏乔森也终于知陆锦程已经脱离了蒋云杰，得知这个消息的他起初是愤怒的，后来却松了一气，可惜他跟陆锦程的接机会实在少得可怜。

陆锦程看着林铖，也没眨，快地替姚池喝了面前的三杯。他喝酒自带风颓靡的派，笑眯眯地游刃有余，不不慢又不见底，似乎要拉着观者共沉沦。

他趁着大伙儿在里敬酒时溜到院透气，意外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

这孩还年轻，不应该受伤害。

“刚那大叔都听见了吧？”

“姚池怎样？”

“瞧我这记，差把儿给忘了，姚池，我送你回去。”他正要伸手去搀扶姚池，一杯酒架在了他和姚池之间。

或许是从那档比拼力的综艺起，他与不知名的年轻豆行纯力较量，尽技一筹将人掀翻到泳池，隔天腰酸背痛到差起不来床，而年轻人还生蹦活力四。也许是那次对手演员收不住势将他胳膊扭伤，石膏打了几个星期才恢复过来。

“无关要的小人罢了，寒底下的人，叫什么来着……好像是陆锦程？”

“陆先生这么有心，先把他这三杯给补上吧？”

他脚步一顿，跟个心的爹一样给姚池解围去了。

陆锦程油盐不的样让林铖很是不，他将醺醉迷糊的姚池拉扯过去，挑衅地看着陆锦程：“你不过是寒的一条狗，有什么本事来护着别人？”

酒度数不低，辣辣的火从嗓一路灼烧到胃里，陆锦程压下酒气正要扶走意识已经模糊的姚池，那个邪里邪气的年轻人将他拦住，嬉笑脸地说：“急什么，我送你们。”

吃饱喝足，陆锦程随大离场时，瞅见姚池满脸通红，被那位看着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男人酒，圈泛红。他本想径直离开，脑里莫名浮现这个月来姚池蹦到他面前乖巧又活泼的模样，褚令策护犊的格无端被唤起。

“老今晚就要他。”

而现在……前小小的瘀伤足足过了两周才彻底消散，他不得不慨一句岁月不饶人。

陆锦程逐渐意识到，自己确实上了年纪，无法再拼。

陆锦程半步不退，染了酒意的眸不见怯意，反倒有几分厉。林铖决定要羞辱一下这不知死活的人——明明是烂泥，想沾污白玫瑰，却要给自己找个护名堂。

陆锦程这个人，导演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好再拒绝，想着找个角落安静吃喝就好，这酒从来不是好东西，他是一滴也不会再沾。

“你不是一直好这吗，又纯又的男孩儿。”

无奈事与愿违总是人生常态。

陆锦程不是什么多闲事的人，便装作听不见比这更不堪耳的话，转回到饭局中去，以至于没听到后还有稍微提到他的事。

“我不这……生意。”陆锦程一怔，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好一会儿才回答。

“锦程，今天晚上你可不能再推了，投资大佬们约的局，大家都去，你好歹意思一下个脸。”

“行吧。”

“不劳您费心。”陆锦程客气推搪，林铖那张嬉笑脸讽刺：“说话别拿腔拿调的，姚池也不会看上你这油腻的老家伙。”

“林先生见笑了。”

“寒这回挑人有问题，这什么光？”林铖盯着那个普通的背影，轻蔑地笑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