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着说不话来，下一阵痉挛，被女人夹了。

“少爷，婢带您些快活的事吧。”

“阿喜……”他颤声唤着。

次日早膳时，阿喜跟在乔云飞后，不住地给他使。

少不更事的乔云飞还以为是撞见了女鬼，吓得登时大叫。可声音还没叫，便被那女捂住了嘴。

这样的阿莲是他不曾见过的。那往日里被裹在侍女衣裙里的女密缠绕在他上，像幽林中苍白的树。

那女，分明是他边的侍女，阿喜的亲阿莲。

他想逃，却被人死死住。他仰起，看见阿喜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可怖。

他是乔家的大少爷，从小便前拥后簇，门回家读书练武，总有一大帮仆从跟着。其中有一名贴侍从，名唤阿喜，略长乔云飞三岁。阿喜自幼与乔云飞一同长大，事事关照，是以乔云飞对他极为信任，甚至说得上是要好。

下去手，转而拽着他的胳膊将人拉怀里，抵在他耳边低声说了桩旧事。

“少爷，您别怕呀。”阿喜嘴角的笑似乎带着些许鄙夷，“您只享受就是了，怕什么呢？”

下忽的一，被女人的下半吞了去。

那一天，他亲看着阿喜和阿莲被一下下杖击敲打得血模糊。他不颤了，声音也不抖了，心里的某地方却永远地闭合了起来。

“嘘——”她将脸凑了过来，距离乔云飞的脸不过几寸距离，纤长的手指抵在边。那手指细长，指节却略，指甲修剪得净净的，却比外面那些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更为可怕。她样貌，妆容魅惑，可乔云飞见了却生生地泪来——最怕的不是有人图谋不轨，而是图谋不轨的人是自己的边人。

乔云飞破的时候，不过舞勺之年。

“爹，娘。”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羞耻而定，“昨夜，大胆贱于我，该当如何置？”

堂堂大少爷，与一个侍从要好，这已经是莫大的格了。

从那日起，他搬到了乔府的角落，门上重锁，再不许任何侍从跟随。他甚至无法行房事，无论是外面的娼，还是家里的通房，只要对方一撅起来，他便恶心得作呕，对男对女皆是如此。

之后的记忆变得模糊。乔云飞只隐隐记得阿莲白的和殷红的，撅着，怼在他面前。他又惊又怕，可生涩的在女人的玩之下还是控制不住地了起来。

阿喜还在他耳边说着：“等过了今夜，阿莲就是少爷您的女人了。您破了她的，可要记得对她负责，以后咱们大家就都是一家人。”

然而某天夜里，周围格外的静。乔云飞正躺在床上睡得香甜，忽觉上一阵腻，缓缓睁开，却见一女赤地伏在他上，冲着他一脸妖媚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