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犯人不就应该老老实实在地底下待着，为什么还要回到案发现场？难还想让我再送他一程？

拆开的饭团已经有些散掉，他吃得很狼狈，看得我只觉得胃更痛了。我懒得回他话，随手给他一张纸巾。

几啃光一个苹果，我把他随手丢在沙发上的校服外拾起来走到厨房，准备照他的要求丢洗衣机里。

他从屋开始的言行举止都令我厌恶，像是个故意穿上大人衣服的小孩，壮镇定又刻意作的言行在我的里满是破绽。他丝毫没有路晚当年的影，剥下外后只剩下中空的心。

我想了想，拆开一块新的硫磺皂，把不知涸了多久的血用力搓洗下去。

但理智还是让我把刀放回原。十七年过去了，三十几岁的我为什么要怕一个十七岁小孩里二十岁的亡魂？

瘦弱矮小，和记忆里的路晚毫不相关。

血污从我指中混着泡沫淌下去，轻微的铁锈味像是效的兴奋剂，我的难以自持地因为这久违的甘甜气息而战栗起来。

我要收回前言。

他嘴角，沉默了一会，又有些扭地问：“我已经来一整天了，上好脏。我想洗个澡，你有换洗的衣服吗？”

不愧是我前男友的转世。

“那校服也拜托你洗一下。”说着他抛来一个飞吻，“谢谢小寒，最你啦！”

“啊，那你想怎么解决我？”我随敷衍他，把之前的饭团丢给他，希望赶堵住他的嘴。

他浴室没多久，就传来哗啦啦的声。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他没有关卫生间的门，隔着一层玻璃，我能在客厅模糊地看清他的。

可我实在不知正常人听到自己前男友转世回来的笑话会作何反应，只是觉得自己异常疲惫，像是灵魂离来，单留在这里陪他上演一场闹剧。

之前的饭团给了他，我不想再饭，只好用苹果垫垫胃。果刀削时有些用力过猛，溅到我脸上，我看着刀尖上的亮有些失神。

放洗衣之前，我想起来帮他掏袋，却在校服下摆不太明显的地方发现了小小的一块暗红，像是血迹。我连忙多开了一盏灯，举起衣服仔细观察，又看到衣服内侧也有星的痕迹，应该是溅上去的。这个位置和角度，一定不是他自己的血。

于是我从床下沾满灰尘的储箱里翻来自己以前的衣服，给他几件看起来还算合的，拿来新的巾和洗漱用品，又告诉他怎么开。

“还没想好。总之凭着之前的情，让我在这里借住几天总可以吧？”

快满十八岁，也算是个大人，该把前世的遗留的问题好好解决一下了。”

这个小孩还蛮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