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人与人之间划下鸿沟，让人变成记忆中的过客，再怎么回，他都变不回当年的模样了。

温让放开自己扒在车窗上的手，“那你介意我告诉傅稹关于你的事吗？”

温翊避开了她的视线，语气罕见地仓促起来，“如果你想、算了，不要和他讲我的事，在确定温丞泽倒台之前。”

温翊无数次夜冲动打开那个空白的聊天界面，又一次次关闭。他像近乡情怯的旅人，后跟着张开血盆大的野兽，犹犹豫豫地，不敢走近。

楚阕握着未婚妻冰凉的手，和她一起下车，往酒店里去。

可当时间真的走过，温翊才意识到“区区时间”是多么自不量力的想法。

“我在来之前问了萧萧傅稹的近况。”

温翊像个死机的电视，卡在那里一动不动。

就算是谈了，他还能远渡重洋，让人家分手吗？

这次温让没有拒绝，她恍惚觉得自己与温翊生疏了许多，后来又觉得这变化很正常，是当年他们没有站在他那一边。

温让摇了摇，“没什么好逛的，就这样吧。”

，温翊垂下眸，避开她的视线，“有机会的话。”

“我没有什么想问的。”温翊又重复了一遍。

温让不再问了。

“我送你们回落脚的酒店。”

但没什么用，傅稹万年不发一条朋友圈，有也是转发学校或系里的通知。

指间香烟默默燃烧，烟灰一截截掉在车上，温让盯着温翊的脸，固执地等一个答案。

温翊当然知傅稹换了手机号，他在摆脱温丞泽的监视后，第一时间就去搜了傅稹的微信，但那个账号已经经历过一废弃重申了，它现在属于一个初中小孩儿。

“要去逛逛吗？我今天请了一整天的假，可以你们的导游。”

然在电梯即将关合时，温让脑发冲了酒店，她一看到温翊还没来得及开走的车，三两步跑过去扒住车窗，张：“你有没有想问我的话？”

温翊被了手，他熄灭了烟，结动，“我没有什么想问的。”

温让看了他两秒，了，“好，我把傅稹的手机号推给你——他换手机号和微信了。”

问现在傅稹过得好不好，是不是还总是犯胃病吗？

还是问他有没有谈新的恋？

至于傅稹的新账号——温翊也加了。

刚分开时他以为区区时间而已，等熬过最困难的时候，扳倒温丞泽，他总能和傅稹重逢。

“我知。”

可他现在回不去，问了也是徒增烦恼。

该问什么呢？

温翊手里夹了一支燃的香烟，他吐烟圈，迷蒙的白雾在秋尽显萧瑟，“我该问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