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蔻，你们退下。”平王沉片刻，屏退左右。直到院里也没人走动才开问，“你以前试过？”

“我生不来啊。”燕来脱而。

“不行！”

平王打量他一番，见其依然不像醉酒之人，“你找大夫看过？”

平王噎了一下，“本王笨，你聪慧，你会吗？”

平王皱眉，这究竟是醉没醉。

平王心中一突，再看燕来，他杯中空空如也，一只手还正准备倒酒。平王考虑再三，给他满上，送到他嘴边，看着他喝下去才问，“你怎知自个不？”

燕来着酒嗡嗡：“卤的好吃。”

豆蔻等人齐刷刷看向燕来。

“好好好，你喝。”燕来对什么都淡淡的，难得看到他因外失态，平王不舍得惹他不快，“本王给你添满？”

燕来眨了眨睛，平王就想说他说笑呢。听到燕来说，“我不行！”使劲摇了摇。

“你们里的人真笨。”燕来满脸嫌弃。

燕来顺嘴问：“试什么？”

“我——”燕来想说他会，仔细想想他好像不会，“我是女人！酿酒是你们男人的活儿，么问我啊。”

“那个不好吃，没味儿。”燕来以往喜用手拿着吃，但他份变了，不能再直接上手，就命厨把爪切开，燕来自个夹一块，就给平王一块，“我不骗你。”

“你没有？”燕来问。

平王无语，这时候知自个是女人了，打人的时候也没见你以女人自居。

“别光喝酒，吃菜。”平王说着就要夹，看到爪眉微皱，想说怎么办把那东西摆上来，余光瞥到燕来，想到可能是他让厨的，“你喜吃这个？”指着爪。

平王松了一气

“你是女人？”平王故意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女人还会生孩，你会吗？”

平王打量他一番，见他双清明，脸颊只有微红，“只能再喝一杯。”

而平王没直接拒绝，也没大惊小怪，燕来吃了爪就忙着吃红烧，也就没发现平王吃了块肝和鸭，都没碰爪。

“不用看。”燕来挥一下手，就去抓爪。

“我就知。”

燕来使劲，颇为豪气，“添满。”

平王误听成煮的好吃，“煮汤时怎么不见你吃？”

平王张了张，想说喝多了明天疼，“喝完就没得喝了。”

“我不呀。”

平王慌忙起攥住他的胳膊，给他夹一块肝放嘴里，“吃这个。”

“没事。”燕来摇摇，“酒不醉人。”

平王担心燕来又喂他吃爪，也不敢再和燕来聊天，直到他发现酒只剩一半，连忙言拦住燕来，“妃别喝了。”

燕来摇摇，又站起来拿爪，“嘛试？我就不啊。不用试。”

平王夹一块顺嘴问，“怎么不行？”

平王心说，这不是骗不骗的事，“别光吃爪。”给他加一块红烧，接着自己夹一块，就埋吃红烧，权当爪不存在。

平王：“里没人会酿酒。”

“一杯？”燕来眉微蹙，“你怎么这么小气？又不是送你的，是送我的。”

“谢谢！”燕来顺嘴。

“试生孩。”平王问。

平王的手僵在半空中，随后放下，“你怎知自己生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