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惩罚，自己要更气、更依赖他，让他时时刻刻都挂心着自己，才没有时间心疼。

许初棠知，穆渊不会拒绝自己的任何要求——当然，对不好的除外。

——关键是这位爷给的太多了，不心着都觉拿钱亏心。

穆渊侧过，凝视他的睛。

穆渊倒是有些为难，商量的气说：“能不能坐在我上？你站久，会。”

恰好从门外传来敲门声，许初棠从穆渊怀中下来，自己坐到他边的椅上。

“饯还剩两颗。”穆渊把熬好的药端到许初棠面前，从包裹里拿油纸，里面许初棠吃的饯只剩两颗，“中午顺便买一些。”

“渊哥今日，想要带我去哪儿？”许初棠捻起穆渊腰间的玉坠苏，问。

许初棠腻在穆渊怀中，的说：“好。”

许初棠动作一顿，停了会儿说：“嗯，应该去的。”他倦倦的动了下，把脸埋在穆渊肩窝，“渊哥，谢谢你。”

许初棠胃小，喝了半碗白粥、一枚银丝卷就不再继续。他支着看穆渊吃饭，边衔笑，神缱绻，还会抬手用粉白的指尖去穆渊角沾染的渍。

许初棠闷闷的笑，抬起一张笑颜如的靡丽面容：“下次再说。”

穆渊笑了声，不等他动作，便仰起亲吻上去。

许初棠笑着，摇摇：“很舒服。”他长长舒了气，“渊哥亲的，很舒服。”他微仰起，神又又乖，“我可以撒吗？”

穆渊没想着隐瞒：“去钱庄。五奏钱庄。”

早饭后半个时辰，穆渊让小二送一新的煎药用过来，昨天夜里常碌就亲自把药送来，没有假手于人。

“好。”

穆渊溺的笑：“当然可以。”

穆渊适时停了下来。

许初棠笑着：“等我好一些，就从千官渡去幕城，好不好？”

笑：“听渊哥的。”狭长的羽睫颤了颤，薄红漫上耳颊，“渊哥……我……想要亲你，可以吗？”

他喜看穆渊吃饭。因为他清醒的时间并不很多，大多时候都是穆渊要趁他清醒给他喂饭，在许初棠的记忆里，很少看到穆渊坐在他边。他很珍惜在清醒时候看着穆渊的各动作，哪怕只是静静的打坐调息或者翻阅书籍，什么都好，他想多陪陪穆渊。

许初棠看到穆渊心疼的神，不由得笑：“没那么气。”他知，是穆渊心疼他日日都要喝苦药。

这个男人着实过分——许初棠微扬起，受着带有茧的指腹拭过角的药渍——连自己喝碗苦药都要心疼，把他养的越发气，着实是，太过分了。

俩人静静的享受晨间的温存。

缠绵，许初棠被吻的动情，中溢轻哼，穆渊一把搂过许初棠的腰，把他整个抱怀中，满是侵略意味的牢牢抱住许初棠，下落银丝，激烈的拥吻让许初棠又是一阵目眩。

“嗯。”

“你我之间，不需谢字。”穆渊许初棠的，“说字，我会更听。”

“我在幕城有一座宅。”许初棠说，“离千官渡不远，宅里的很好看。”

房间里的药味苦涩，却是许初棠闻惯了的味。他倚在塌，手中拿着一本书，视线落在不远熟练熬药的人上。穆渊几乎不会让许初棠落单，不是昏前，还是清醒后，许初棠第一看见的永远是穆渊，不得不说，这给了许初棠大的安全。

琥珀样的瞳涣散了些，无力的靠在穆渊颈间，的息一波一波的打在穆渊侧颈，濡，前的与穆渊实的膛贴在一起。

谢谢你，在我坠渊的时候拥我光明。

“难受？”穆渊问。

穆渊绝不提自己的病情，许初棠也不会惹穆渊难过，他自己知余下的生命并不会很长，他无法报答穆渊的情，甚至于活在他边的时间也不会很久，所以他想趁自己还活着，尽可能的与穆渊一些寻常夫妻会的事情。

小二把心准备的早饭摆好。

许初棠放下书，起坐好，从穆渊手中接过漆黑的汤药，了，慢慢喝下。穆渊立在他面前，等他把药喝净，就伸手举起饯，许初棠捡了一颗在中，驱散重的苦涩。

“那——”许初棠放松下来，额贴在穆渊侧颈，“我想让渊哥多抱一会儿，不许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