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事很虎，房间总是糟糟的，也不会饭，是生活白痴。话很多，整天在我耳边吵。”

“轰隆”一声响雷炸开，她似乎被惊醒，终究还是迈步，一步一步走过去。

她重新上耳机，错过了前面一些内容，她又倒退回去看。

老式的居民楼，四楼只有两间对门住。她咬下，不敢看她，从包里掏钥匙打开右边的门:“家里小，别见怪。”

为什么总是要在她死心的时候？为什么总是要在她已经下定决心的时候？为什么……她不懂？

她其实，一直没有看懂过他。

苏言也笑了:“她比较懂事，从初中开始，从未跟我闹脾气。”

他半年前的女友，初中开始相识，不准他对外公开，喜南京，说退休要到南京生活，生活白痴，事虎，丢三忘四，很吵，整天在他旁边叽叽喳喳……

昏暗的灯光下，隔着大雨如帘，那人面容模糊，即使化成了灰，她也不会忘记他笔直的影。

只有一双拖鞋，她说:“你就这样来吧。”

她咬，跟上去。

她摘掉耳机。手机屏幕上，他依旧在说话。

……

如果是她。

主持人笑了：“您说的，好像都是缺呢？幸好您的女友不会看到我们的节目，不然听到您说的，总会发脾气。”

会是谁？

“我梦都想去南京旅游！”

地铁到站，她下了地铁，了站，站在路灯下，又泪了。

她闭上睛。

跟在他后。走到四楼。他在四楼定定地看她:“哪一间？”

“但如果是她，也无所谓了。”

“您还没有告诉我们，您的女友是怎么样一个人呢？”

反正她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没有带伞，也不会有人来接她给她送伞。还不如靠自己，反正也就是淋淋雨。可是一气跑到在距离自己的楼还有十米远的地方，她不已经大雨滂沱，停下脚步。

“苏言，你有没有特别喜的城市啊？”

她没带伞，在附近的超市蹲了一会，觉得雨有越下越大的势，不不顾，又像初中的时候那样冲去。

………

“原来缺不是问题，只要‘懂事’就可以了吗？而且您与女友竟是青梅竹，初中就认识了？”

南京。她曾经说过，退休以后要来南京生活。”

“若言，”言是苏言，若是谁？

而苏言挡住了楼梯，她不敢更靠近，后面继续被雨淋着。

如果是她，就无所谓了。

苏言见状，皱眉，上楼去了。

如果是她……

没想到已经冬，她地铁站不久居然下了小雨。她原本以为是雪，后来仔细一看才发现是雨不是雪。行人也很惊讶，居然下雨不下雪。

如果是她。

但如果是她……也无所谓了。

听不下去了。

“她虽然很多缺，”他顿了顿。

她是谁？

“我跟你讲，我最喜的就是南京，外国的话就是日本的冲绳还有那个破产的冰岛。你看这个图片，好好看啊，如果可以，我退休了一定去南京住。”

她退视频。

“没有。”

她是谁呢？是夏雪柔吗？还是别的人？

因为是老式的居民楼了，所以遮挡楼地方很小，仅仅只能勉容纳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