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有一个从最开始就已经成为事实的称呼，一个位置。

伊格诧异地抬起。

“可我不想让你当我的东西，”安刻意忽略了伊格一瞬间的僵，“我想让你当我的……”

安愣住了，他想让伊格当什么呢，恋人？不行，正如他所说，这是来自拯救者的施压。

“你被伤成那个样，我却……为此兴奋，甚至还想过要让那条隶契约起效。”安小声说到，浅金的睛像一映在里的满月，不知是泪光还是灯光反，法师挠了自己的金发，有几缕散落在前，看起来十分狼狈，却有勾人的脆弱，实在看不他如何跟红龙打得有来有回。

“我一气吃了五粒，但我现在依旧觉得它没什么效果，你问我觉不觉得恶心……是恶心的，我是说我自己。”

安借着他的手，把那条项链给自己到上。

伊格垂着，缩起，他没有任何一刻觉得自己如此难堪，甚至想立刻从屋里消失。

安从里面那条羊纸，一阵蓝的雷光从他手里闪过，把那条令伊格痛苦了三年的纸卷打成飞灰。

如果他的理智完全崩溃了就好了，那样他能又下地展示自己有多好用，能玩多少样，就算安骂他轻贱他，他也能再多得一安的碰。但他不敢，而且他觉自己也没多么好用，院里他是最低价的隶，飞龙他大多只是因为同价位的不能玩这么多样，价的玩坏的还要赔偿，还有一些是寻仇愤的，飞龙和狼人族之间关系不好，但狼人隶又只有他一个。

狼人温顺的低下，和法师额相抵，他说，好的。

狼人的垂得更低了。他早该知自己不获得安的怀抱，但没想到法师甚至不惜吃药也不想自己。

他拉着伊格，低声问他，“我可以摸摸你的耳朵吗？”

伊格。

法师很瘦，比伊格小了一圈，他亲过狼人的角之后，顺势偎在狼人的怀里，睁着那双浅金的睛，中亮晶晶的，抬看向狼人，狼人不住这个角度法师那张好看的脸和烈的神，不自然地偏过去。

法师住住狼人的肩膀，支起跟狼人碰了下鼻，法师对狼人说，“我想让你当我的狼。”

对面漫长的沉默让伊格到心慢慢沉下去，空气逐渐凝重让他无法呼。他缓慢地把项链一撤回去，却被人住。

安问他，“我可以亲你的睛吗？”

室友？太过冷淡。

伊格还没从惊讶里缓过来。安在说什么？他说他为此兴奋？兴奋是那个样的吗？是说他因为自己的伤痛而落泪？还是说给自己的亲吻和拥抱？伊格忽然朦胧想起第一天的事情，安那对细痩白皙的胳膊其实能直接抱起自己从那间有远的工房走回卧室。这个认知不知怎么的，让他的小腹上的纹暗暗发。

还没等伊格开，安掏那份隶契约，那从伊格狼型时候的嘴里折断的狼牙，现在已经被安里里外外清洗净，透一温的瓷白，狼牙被浸过蜡油的熊线绑住固定，黑棕闪着金属光泽的线在上面打很好看的结，还串了绿松石和蓝拉长石珠，像个贵重的狼人风格的手工吊坠。不知为什么，伊格看着那被生生掰断的牙如今被人如此郑重地对待，生一想哭的冲动。

他伸手从外衣兜里掏一瓶药，放在地上，自暴自弃地迅速说到，“这玩意叫清醒药，虽然有些人拿它当咖啡用，但其实是压制情的，我刚吃完五粒。”

伴侣？和恋人一个问题。

伊格觉心得很快，他想告诉安自己的心意，现在可能是唯一的机会了，也许法师只是因为歉意而坦白，但狼人决定自私一次。他把那条狼牙项链推回到安面前，小心翼翼地问，“其实也可以是您的东西。”

伊格装镇定地说，“可以。”

安破罐破摔了——这是他的拿手好戏，法师其实从来没有从容度日，他总是把生活过得焦烂额，正如他从前，不能像别人那样密的控制火球术把它当成生活的一分，就脆往大了往多了扔那样。

狼人之间的伴侣契约经由狼型时脱落的牙作为载，也是成项链，但他的东西都被丢了，唯一只剩这个还能算上是他的代表，但它背后是肮脏，是苦痛，伊格刚递去，就后悔了。

安把狼牙吊坠放在地上，和那瓶清醒药并排，往伊格的方向递了过去，鼻音很重地喃喃到，“现在你是你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