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里是不错，等到了夏天……”

“哥哥的总是冰凉凉的，等到了夏天，刚好让阿何凉快凉快。”

也会来看我的，明明个都比我了，还非要像小时候一样，枕着我的睡觉。”

楚何定定地瞧了楚仁一会儿，忽起继续穿衣，耳尖透着一抹红。

往往这样的晚上，他便很难睡着了。

“哥哥为什么不答应我？哥哥不疼我了吗？”

“你这孩怎么突然……”

楚何闻言立即起，枕到了楚仁上：“不可以吗？”不等楚仁回答又，“哥哥的，只能给我枕，不许给别人，谁都不行，男不行，女也不行。”

他知自己不该如此依赖弟弟，可当弟弟披星月地赶回到他边，他就是捺不住地兴，还打算为了弟弟，换一张更宽敞的卧榻。

“……啊？没有啊。”楚仁最怕楚何不开心，忙哄，“哥哥答应你就是了，别板着脸了，好么？”

楚仁总是拗不过弟弟的。长夜漫漫而寂寥，他曾习惯孤独，在弟弟而有力地闯后，渐渐才有了新的习惯。偶尔弟弟回去自己寝殿，他独自盖着大被，手背蹭着侧空来的一片，还会觉得心里也空了一块。

楚仁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说得不对劲，却想不哪里不对劲，一时半刻间，脸先发了起来。

但他还是经常登门东，时不时拖到夜里不走，直接与哥哥同榻而眠，还毫不客气地要求哥哥换了个长条的枕，供他兄弟二人一同枕着。

此时两人刚刚晨起，楚何不知从何时起睡在了卧榻外侧，正站着穿衣，闻言立即弯腰，近楚仁的脸。

“挤吗？”楚何把被往楚仁上提了提，“我觉得这样好的啊。”

楚仁提，弟弟长大了，以后该一人一张被，楚何却不答应，非命人了张大被，还反过来搂着哥哥睡。

之前，弟弟把小全绷直了，一双脚也不过碰到他的膝盖，如今他伸直了，要再往下挪挪，脚尖才能及弟弟的脚背；过去，他搂着弟弟，被刚好严严实实地盖住彼此，隆冬也温无比，后来他的怀抱就装不下弟弟了，两人开始并排共眠，被窝就开始漏风了。

楚仁终是没有更换卧榻，可冬季还未过完，楚何就突然不肯继续留宿东了。

然而楚仁的这个打算，楚何又没同意：“哥哥是嫌我了吗，想离我远一？”

往后数年，楚何既没像梦里那般疏远楚仁，也没像从前那样无度痴缠，哥哥在忙，他就安安静静坐在一边，或是忙活自己的课业，或是找别的什么事，用楚仁的话说就是懂事了许多。

楚仁切受到了弟弟的变化。

楚仁还坐在卧榻上，忙往后躲了一：“当然不是，只是怕你觉得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