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只有一周时间在澳门，我得回单位上班。”她还是想珍惜和李期矣在一起的时间的。

“好。”他笑了。

如果说他是发了癫的变态，那秦律之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

如果不是在澳门偶遇，以李期矣的计划，收拾好最近的生意，把脏的生意都洗白，找个合理合法的名分，也要回国去捉妖的。他现在的国籍在荷兰，中国向来不涉别国内政，他也没在国境内犯法，没理由抓捕他。

李期矣笑了，有些残忍：“你工作之后这几年的安稳，是我不忍心打扰你。只要我一通电话，你单位的工作、你投资的亩灵咖啡、小小的成和，都可以消失，你小姨的奢侈品牌影响力太大，我一时是动不了，但是如果给多我一时间，我也可以把它打下来，只要，我愿意。”

他们从来都是直截了当，把所有的底牌摊开。

“你可以不用受我威胁。”他燃雪茄。继续：“你不喜结婚，我们可以不结，你不喜孩，我们可以不生，你想恋，我们可以是恋人关系，你不想恋，我们可以是没名的情人，只要在我边，什么都威胁不到你。”

但她好像没有明白形势，他已经不是十年前的李期矣了，不会再无能为力的看着她抛弃他。十年太久了，太痛了，他等的，也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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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了低，藏住神里的不满，故作轻松：“没关系，时间还长。”

她不敢太过激怒他，她不想承认，但的确无法忽略自己对李期矣的惧怕，现在的李期矣，让她没有把握，本能恐惧。她噙着笑意，故作玩笑反问：“你就不怕我鱼死网破啊？”

秦律之理智：“我知你没少打听我的事，你对我了如指掌，那你肯定知，我现在在歌剧院上班，作为公家单位的歌剧演员，国敬业守法这是最基本的准则，我和你在一，就算能保证一时不事，迟早也会问题，现在境内是个什么环境，想必你比我更清楚，我不会拿我自己奋斗半辈的成果来赌下半辈。我不和你在一起，就凭我外公留给我的份，还有单位的工作，我一辈安稳无忧，我没必要上杆找灾难。”

“李期矣，我们，慢慢来。”她赌不起。

他手上有太多各国政要的脏东西，没人能动的了他。他想要妖，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但他不愿意。他太了解秦律之了，如果用这手段行把她留在边，她的妖疯起来，为了摆脱控制，肯定也会不择手段，这样和他想要与她过一辈的本愿就违背了。

李期矣的话让秦律之的后脊梁发麻，她真的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关键，或者说，她本不知，于她而言，现在最大的灾难，就是李期矣。前这个狂妄的男人，好像真的不是那个会在她怀里撒的祺祺了。

“没有人可以威胁我。”她冰冷的声音刺痛了他。

十年都过来了，只要妖在他边，他可以慢慢来。

“怕。”他坦诚。“我拿你没办法，所以只能拿你在乎的东西开刀，我的一切，不过就是为了让你永远在我边，只要能达到这个目的，一切都会相安无事。”

他们半斤八两，互不相让。正因如此，他才选择用留住她，而不是用手段她妥协。

都是为了有朝一日，她能在他边无法逃离，他是绝不可能睁睁地放她离开。

这十年的苦，就是为了此刻，站在她面前，可以像她说的一样，让她无所遁形，掌控她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