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母哭的撕心裂肺。

一旁的蒋涛用他胖乎乎的去撞蒋文辞，嘴里学着妈妈的话：“救救爸爸，蒋文辞你救救爸爸。”

“你让我怎么办？！我问你你让我怎么办！！”

蒋文辞忍着泪，睛充血一般通红。

知他听见了多少，只是心里慌慌的：“霍朗你先走吧我自己解决……”

正当他想给妻打电话的时候，一旁一个观察他好一阵的男人把他拉过去直言：“这事儿让老婆知不好吧？”

17.

蒋父回到家颤颤巍巍的告诉蒋母，拿了蒋母嫁妆的金首饰去填那个无底。

蒋涛放玩的地方也成一团。

所以当他再次走赌场要开盘的时候，人被扣下了，不还清当时的债不能走。

蒋文辞坐在一旁来不及阻止，此刻恶狠狠的看着霍朗：“我怎么觉得你不是帮我呢？”

他已经几年没有回去了。

恰逢蒋涛有个暑期培训，要去外地一个有名的旅游景，蒋父想着，趁着儿暑假没到还有时间，赢一笔带妻顺路去转转。

不过几天的时间家里几乎被搬空，蒋父被他们带走，临了留下一句：“三天内筹不到钱你就等着看你老公的手指吧。”

太难堪了，让这样的父母和同学搭上话，每一句都在踩踏他的自尊。

远远不够。

今天已经是第二天。

蒋父将信将疑的留下卡号，瞪了蒋文辞一，在妻的搀扶下走了。

他完全不知自己当时已经欠了赌场多少钱。

再转过面对那两人就没什么笑容了：“要多少钱。”

霍朗：“行，你留个卡号，明天银行上班我转你十万，蒋文辞毕业之前别让我知你们来扰过他。”

当初的十万块拿去还了赌债，还给蒋涛打关系送到了个不错的小学。

16.

蒋父被他三两句话激的大男主义的病犯了，当即决定不给蒋母打电话，那个人替他还清了赌债，打了欠条，蒋父被怂恿的继续玩下去，也不敢将实话告诉妻，输了就再找那个男人借，然后继续输。

剩的虽然不多，但也足够当时三个人一阵的销，若是蒋家父母中有一人有份工作，还能存下来以便不时之需。

蒋涛从没叫

再然后在蒋父被烟熏的或是赌的红了的时候，看也没看那些欠条就签了字，要不了几日那个男人就翻脸了，蒋父再看欠条差过去，签的都是利贷。

去他妈狗自尊，他一下背上十万的债，债主好像还知了他是个同恋，还有比这更绝望的事吗？！

“当然是到他明年学费的贷款下来……”

蒋文辞推开母亲，不想再看这个他也曾温馨地住过十几年的地方：“那就让他们剁，活该他赌。”

霍朗冲他笑了笑。

他只能攥着拳，一遍一遍的问他的妈妈，你们让我怎么办。

霍朗啧啧两声：“倒是不多，不过你说我要是给你了，你能让蒋文辞消停几个月？”

“文辞，你那个朋友，他上次那十万一也不糊，文辞你求求他，你救救你爸爸啊文辞……”

蒋文辞那个同学，随随便便就能拿十万，这些钱他应该有吧。

筹不到的，亲朋不肯借，邻里之间因着蒋涛一个小区霸王常常欺负别人家孩的关系也并不好，蒋母想到了许久不联系的蒋文辞。

余下来的钱都拿来还了赌场的欠款，蒋父不甘心，总想着下一盘能回本。

可是从那次开始蒋父就沉迷上了赌博，从最初的一星期玩一次到三次五次，越赌越大，输赢皆有，输得时候更多。

屋里的门被踢坏，窗也被砸碎。

蒋文辞最不擅长和人吵架，脾气再大的时候也能压制自己不用毁坏东西这方式愤。

蒋文辞用力的闭了闭睛说：“报警吧。”

蒋文辞漠然向旁边一侧，小胖惯使然撞到了鞋架的边角上，疼的坐在地上哭。

沙发上还着一把刀。

蒋文辞挂了电话定了最近的一班铁回家。

蒋母一听这话像疯了似的过来打他：“你以为我不知报警吗，他们走之前说了，我要是报警他们就剁了你爸爸的手啊蒋文辞！——”

蒋文辞脸一阵红一阵白。

“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