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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融化得水液溢出口腔,变的更湿更滑。
再定睛细看,那是一张空白的脸,只有嘴唇,刹那间变作尖牙裂口。
季炆昱醒后呆坐了很久,沙发背后的墙是隔壁邻居,才清晨六点就开始运动,忽高忽低的声音听不太清,但傻子都感觉得出来,那是在叫床。
季炆昱反手狠狠砸了几下墙壁,神情变得更加阴郁,他有点晨勃,并且嘴里还留着那股冰甜味。
连续好几天,那只鬼再未出现,季炆昱以为总算清静,能独享自在的废柴生活,却发现厕所门不知何时开了,黑色指甲的手缓缓探出,紧接着又是半张鬼脸。
看到自己被发现,鬼急忙躲了回去,没过几分钟,再次悄悄冒头。
季炆昱仰头望向天花板,内心无奈至极,他叼着烟走进卫生间,里面却没了鬼影。
一番洗漱,镜子里的人也没精神多少,季炆昱也懒得刮胡子修饰,眼神空洞的发起呆。
最里侧的浴缸原本空无一物,鬼却从底部缓缓冒出,蹲坐着缩成一团,两手扒住边缘,只露了上半边脑袋。
季炆昱又一次被惊到,他无视那幽怨的眼神,解开裤子对着马桶放水。
哗啦啦的水声响了多久,鬼就在旁边偷看了多久,一闪身,又躲到浴帘后面,离得更近了,歪着脑袋继续猛盯。
季炆昱按下冲水键,手指微微一顿,将搁在旁边的半根烟重新点燃,很烦躁的吐了个烟圈。
缭绕轻晃,飘到鬼的脸上才散开,似乎被呛到,泛紫的嘴唇微动,龇着牙发出嘶嘶声。
季炆昱心情转而变好,忽然生起了恶趣味,他又将阳具掏出来,从根部开始缓慢撸动。
不是想看吗?就让它看个够!
掌心包着龟头揉动,沾了湿滑水液涂满柱身,阳具硬成了硕大肉棒,表面盘踞着青筋,在快速摩擦中若隐若现,粗的像根凶器,仅仅是看着就狰狞可怖。
季炆昱听到窸窣声,是浴帘被鬼抓在手里颤抖,厚厚的头发遮掩乌黑眼眸,他知道鬼在看自己,一会对视,一会眼珠下移,大多时候的目光集中在淫靡性器。
被视奸的感觉无比猎奇,但季炆昱却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兴奋,那双炙热眼神带着火苗,传递到了他的阳具,烧得他有些烫手,可这种手淫方式太爽,爽得浑身汗毛舒张。
季炆昱从鼻腔轻哼,是故意发出低喘,眼神挑衅的盯着鬼,他的龟头已经胀成了紫红,流出的液体和指缝勾出淫丝,挤压出下流的水声。
“啊……唔……”
很可笑,一只鬼竟然发出惊恐地呜咽,细细的,又仿佛不敢叫人听去,立刻死死咬紧下唇。
季炆昱着魔了一样,两眼凶狠的盯着那张嘴,他那晚尝过,像冰冻过的软糖,融化外层的寒霜,就能品尝到里面有多软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