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听完这句话，产生了片刻的沉思，许是回忆到某些东西，脸上的笑容渐渐黯淡。

季炆昱当时手很，但看晓妮真心喜，还是狠心买了下来，结果才过了几个月晓妮就失去兴趣，再也没有佩过。

季炆昱仔细揣测了一会，两手撑住鬼的腋下，抱小孩一样走到沙发。

“嘶嘶，这个送给你，你……看看喜不喜。”

细细的手指住发夹挲，想拿下来看，又想好好在上，脸上的喜毫不掩饰。

鬼抬看向季炆昱，嘟嘟的嘴朝两边咧开，咿咿呀呀的叫。“啊……好，看，谢谢……昱……”

“不是，我没有讨厌你。”捧住鬼的小脸挲，季炆昱柔声解释。“我只是去买些必用品，而且除了这，我也无可去。”

季炆昱笑：“睡觉就拿掉好了，小心压到。”

季炆昱意识到它情绪低落，暗骂自己说错话，又惹了对方不开心，但睡觉时嘶嘶依然钻了被窝，发上还别着发夹，它时不时就去摸一下，简直不释手。

“嘶嘶，今晚还没有亲嘴。”

鬼红了耳朵，犹犹豫豫地躺平，快速啵了季炆昱一下。

季炆昱可不够满足，他压住鬼的肩膀，教它什么叫真正的接吻，把伸腔，先一遍的上颚，再缠住对方的换。

晓妮很不兴，表示朋友们都在等着见她的男友，一看季炆昱还没带礼，更加耍起了小脾气。

他挨得很近，呼扑在鬼的面庞，鬼连忙背过去，还不忘摘掉发夹抱在手里。

鬼舒服了，抿抿嘴准备睡，却发现季炆昱伏在自己上方，瞬也不瞬的看来。

“……我帮你上。”

和晓妮刚恋那会，季炆昱事业初起步，想在商界站住脚拉拢人心，用钱的地方太多太多，晓妮生日那天，他百忙中时间赴约，最后迟到了一个小时。

季炆昱发自内心地说：“嘶嘶，你比女孩还可。”

红鱼尾夹在耳朵上方，被乌黑发衬托得更加艳丽，又因为嘶嘶面容青涩，合成一明朗的，像乖巧的中生。

两颗黑珠瞬也不瞬，里面毫无杂质，似乎得到了安抚，室内温度也不再寒。

季炆昱住它的下，指腹压住抚摸，很，叫他忍不住幻想，鬼藏在里的女，会不会也像这张嘴一样嘟嘟，随便亲一亲就变着艳红，一样绽放，从腔内来。

是真的开心，大睛也微微弯着，笑起来很孩气，还着整排洁白牙齿。

“嘶嘶，我想摸你的。”

鬼被季炆昱抬起脸，齐刘海刚好在眉上方，中间有一小块缺，合它怨念的表情，蠢萌蠢萌的。“不，回来，怕……”

季炆昱并不是在询问，鬼心思单纯，他必须明确的表达所想，牵引对方跟上自己的思路，它可以思熟虑也可以拒绝，但最后的结果决不能比最低预期还差。

季炆昱心慢了半拍，他很少会有羞怯心理，此时竟觉得面上发。

鬼乖乖坐在季炆昱上，不安地。

季炆昱内心一阵复杂，他甚至看来嘶嘶在后悔，后悔白天闹脾气锁厕所门，一定以为自己嫌它烦了，才会不打招呼就去。

“咕唔唔……”

为了哄好恋人，季炆昱给晓妮买了她看中的项链，是轻奢品牌，以人鱼为噱的新款，就指甲盖那么大小，价格却要近万元。

今天景生情，季炆昱了不到一百块买的发夹，却博得了鬼的喜。

鬼用双手接过，凑近认真观赏。

“你害怕我不回来，不想独自一个对吗？”

示范没起效果，鬼被亲得乎乎，只会张着嘴气吁吁。

季炆昱受到染，笑着笑着陷沉思。

后颈的发垂落，一截雪白的肤，季炆昱心中微动，凑过去贴住鬼的后背，嘴就悬在肤上方，要亲不亲，低声提醒。

季炆昱面犹豫，手揣在兜里摸了好半天，才缓缓掏一个发夹，这是他从饰品店买的，红线钩织的鱼尾形状，中间用细丝缀鳞片，不怎么致，普普通通的款式。

季炆昱有不自信，胡诌八扯说：“这是人鱼的尾，你和人鱼都是传说里的存在，我觉得这个会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