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将包装盒拿来一看,竟发现这药早过了保质期。
毫无自知的鬼还在催促。“昱,快吃,吃了就不难受啦。”
“吃个屁!”季炆昱气笑了,扛起它扔进沙发挠痒痒。“过期快一年了还给我吃,你想谋杀亲夫啊?”
嘶嘶很敏感,缩着肩膀边笑边躲,好一会才迟钝的反应过来,摸季炆昱的喉结。“可是昨天吃了,坏了!”
季炆昱倒霉了那么多次,早已放平了心态,经过一晚上都没发生风险,也算是命大。
但他不会放过戏弄的机会,握住嘶嘶的手在脸颊轻蹭,虚弱道:“嘴巴好干,如果嘶嘶能舔一舔,应该就没事了。”
嘶嘶愿意安慰他,粉嫩的小舌尖探出来,压在热烘烘的唇瓣上乱舔。
季炆昱没能及时反应,让那截舌头躲了回去,他食髓知味,近距离凝视那双透黑眼珠。“谢谢嘶嘶,如果嘶嘶叫我一声老公,我好像立刻就能痊愈。”
鬼也不是好骗的,唔了一声,移开眼神装没听到。
季炆昱脸皮厚,蹭着嘶嘶的肩窝。“那我叫嘶嘶老公,老公我好寂寞,老公怎么不理我呢?”
脖子痒痒的,嘶嘶缩成一团憨笑,它似乎有羞耻心,却好像不懂怎么隐藏,张嘴咬住季炆昱的下巴,不嫌胡渣刺舌头,红着脸又亲又咬。
一早晨在嬉闹中结束,季炆昱下午还要去工地,这种临时活本就不稳定,老师傅自作主张放他半天休息,已经够讲情面。
走出公寓,季炆昱驻足回眸,破损的伸缩门边伫立着鬼影,浅淡黑雾绕着奶黄睡衣漂浮,即便在大白天看来也诡异渗人,可那张脸稚嫩乖巧,齐刘海下的双眼不舍凝望。
太可爱了,季炆昱恨不得立刻奔回去,他掐着时间又对望了一会,很不正经的给了个飞吻,才朝着车站跑去。
工地的活不轻松,但对季炆昱来说,相当于另一种方式的健身,热汗出了一层又一层,反倒消除了因病而起的酸痛和疲态。
有时候他会产生错觉,自己又回归到以前的生活,每日奔波于事业,只是档次落差太大,且多了一只常伴左右的鬼魂。
对目前这种状态,季炆昱当然不会觉得满足,却发自内心的喜欢。
工地干活不可能保持整洁,嘶嘶从未表示嫌弃,每晚都会洗好工服,让季炆昱第二天能干净出门,就像藏在家里的勤快小妻子,房间永远一尘不染,除了做家务,就是等待季炆昱的归来。
临睡前,还会提前去床上暖暖,虽然被窝里比先前还冷,做得也是些不足挂齿的小事,却给了季炆昱精神上的支撑,只要看到那张期盼的笑脸,疲惫劳顿便烟消云散。
但有一点不可妥协,浴缸禁止使用,否则鬼要闹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