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像枯木、像涸的湖一样的睛泛起了一光，又很快消失，学弟半撑在浴缸边沿，“学长快，我没力气了。”

他着泪，想大吼大叫，却无法发声音，只能勉把收回来，努力把自己蜷成一团。

白冰开始嚎啕大哭，像小孩一样，他受了天大的委屈和苦楚，而这还不算，这样一个破碎的、肮脏的、不男不女的自己，全被他不敢表白的心上人看到了。

几乎是瞬间，学弟在浴缸里。

镊和小都被丢下，你只想抱着他，他那么脆弱，却又，心中的恋与怜惜快要溢，你想把他快洗净，让他在温的被里安睡，或许在梦里就能暂时忘却这一切了吧。

——学长本来不会发现的，他本可以保留最后一丝尊严的。

你避开背上的伤痕，顺着他的脊背慢慢地抚摸，等他平复一些了再继续尝试。幸好这次成功了，你把那小了大概1cm，学弟抑制不住地发了一些声音，你知，、都是的位，远比更加脆弱细，方才一脸平静的让你帮忙取来，等真正开始作，他的都在发抖。

你连连答应，从去到拿着镊回来，一共用了不超过1分钟，你一手扶住他的，另一手尝试着用镊夹住端的金属。

你停下来，问他痛不痛，要是不行的话还是去医院，他额沁了一层汗，咬牙叫你继续，你慢慢、慢慢地把那小了来。

你把他抱在怀里，不停的说话，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来帮他顺气，不知过了多久，学弟才慢慢地停下来，只时不时地噎一下。

你恨不得扇自己个嘴，为什么震惊得那么明显，要在他的心上再一刀，你想补救，“小冰，我不是故意的，是不是疼你了？让我看一下，还没清——”

，像以前那样，“我永远也不会嫌你，受伤的地方会好的，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变化。”你很想对他说，无论他变成什么样，你都喜他、他，你心疼他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他。

你试着解释，“我……我方才没看到……这里……”你几乎是嗫嚅着说这句话。

你焦急地跨浴缸，用力抱住他，学弟哭得不上气，甚至开始痉挛，你想让他别哭了，想给他清理净，把他妥善安放在被窝里，你真的一都不介意他有没有长着女，那不是他的错。

你慌忙把镊收起来，想给他，又怕痛了他，“要不然我们去医院吧。”

你认真的开，“遇到这事不是你的错，和别人有不同也没什么，这段时间你就住在我这里，没有人能

学弟决不同意，“让他们都看到我这样吗？”他情绪十分激烈，像是于崩溃的临界，“让他们看到……看到我一个男人竟然长……”你连忙说不去了，再一起试试能不能取来。

学弟没有反抗，他沉默地盯着面，你不敢看，觉得他可能也不想你看到，便用手指从下方摸过去，却在会摸到了一，因为你的动作，那还瑟缩了一下。

手指用力住那金属，却一不小心，镊从小上落，碰在了上，学弟猛地弹动了一下，闷哼一声。

你意识到不对，学弟以为自己都看到了，但是他先前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并不能看到会。

你难以想象指尖的，震惊地低下。

学弟的脸比之前还要苍白，“哈哈……没看到嘛……”他开始哽咽，“那你现在看到了。”他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哭过，好像一辈的泪都了，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遇到这些，被一群人、被那群人发现的缺陷、被学长看到自己狼狈的样，现在又被学长发现他是个不男不女的东西。

他们之间，本来就微小的可能，这回彻底消失了，纪振铎平时就有洁癖，现在忍着恶心帮他清洗、取他里的脏东西，终于发现，原来他白冰才是脏东西啊。

用巾把腹沟涸的斑拭净，学弟方才说，里面也要洗，你是个成年男，很快就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于是你分开了那双伤痕累累的。

学弟嘲讽地笑了，“不是都看到了吗？学长要对我装模作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