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月看她战战兢兢的样，觉得有些好笑。

故事里没有提及聆晖的名字，通通用那个男人代替。郦清妍将一些记忆如同念书一样平白地念来，语气没有什么起伏，也没有什么情。

怕吵醒永安，两人走到外间说话。今夜特殊，外值夜伺候的丫还有好些，怕栖月嫌弃下人手艺不好，遣人拿了茶来，郦清妍亲自为栖月沏茶。本来想问是什么人闯了来，以至于忙的这样晚，话语在肚里绕了两圈，没敢说来。

那个梦，已经让她把一切都看透了。

栖月满意。

学着清婉一惯弹自己额的方式，轻轻在她额上弹了弹，没用力气，更像是指尖在她额上了，“婚嫁大事，不是一句话就能定下来的，中间还夹了亲族门楣，我的份原就不上宁王，嫁给他，不知要闹多少事情。再说，我活了那么久，早不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这一世，我只求一人过得顺心顺意，不那么糟心就好。”

栖月接过茶，也不急着喝，问了她一句，“恢复如何？”

郦清妍斟酌了一会儿，问心中一直以来的一个疑惑，“殿下所碰之都会燃烧焚尽，那您的母后生您的时候，为什么没事？”不仅没事，后来还生了皇帝，永安。

“嗯？”郦清妍愣了一下，她不知对方知晓自己为了救聆昐失血过多厥一事，也不知栖月为了救自己注血一事，现在突然这么问起，以为说的是聆昐，便答，“恢复的很好，只是还不得风，要好生将养着。”

郦清妍都不知是该动还是无奈。

说通的，说起来闹心的，也没有几件事能拿来讲。

结果永安听得泪都要落下来，着小拳信誓旦旦地说，“你放心，这辈我肯定不会再和你抢男人了。我虽然也喜二皇兄，但是这个喜不是那个喜，二皇兄一定是你的。”

郦清妍纳闷，聆昐不得冷风与我去哪儿有何系？转念又想，估计是在谴责自己没有尽到医者本分，不时时贴照顾于她，万一了差池怎么办。乖乖答，“哦，那我以后不跑了便是。”

后突然响起声音，郦清妍一惊，转就要行礼，栖月一把给拉住了。“不必如此，以前怎样，现在还怎样。”

永安迷迷糊糊蹭着郦清妍的掌心，“一个人多孤单啊，不会一个人的，安儿会陪着你。”

“宁王殿下请用茶。”郦清妍双手通透的白玉瓷茶盏，奉给栖月，一的刺收敛的净净，如同贴丫鬟一样温顺乖巧。栖月想起上一次她请自己喝茶时说的是：“难得的好茶，可要饮一杯否？”语气慵懒又随意，像邀请挚友一般，一副你喝不喝的样，倒教人很是怀念。

“她在你这里倒是睡的乖。”

直到这个时候，郦清妍才敢确认，这辈，也许真的不一样了。能不能活得好还得另说，至少永安不会让自己活的不好，当然，前提是得让她打消那个诡异到匪夷所思的念。

郦清妍伸没被抓着的那只手，轻轻摸着永安顺的发，“睡吧，乖孩。”

“不得风？”栖月皱眉，“那你还到跑作甚？”

郦清妍哪里敢！

两个人想的完全不是同一件事，驴居然对上了嘴，实在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