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是什么？】

关于小时候的所发生的事情，我只能隐隐约约地想起几个似是而非的场景。就算是卯足劲去回忆，也只能得到大片未经着墨的空白。宛如虚无飘渺的白纱，隔开我和这个世界，时而薄弱、时而烈，就像一场怎么也无法苏醒的梦境。

艾洛斯面不改，手臂用力拉得我一个趔趄，我不得以只能跟上他的步伐：“我叫艾洛斯，是你的同班同学兼班长，为了保证你的勤率，也因为我和你家离得最近，丽丝教官让每天都来叫你上学。”

特属于少年的清冽声音打破了那一直笼罩在我边的、透明的隔，唤回了我游离的神智。

【什么是天使？】

“天使。”

我伸另一只手想碰一下，却因为前面之人骤然停下的脚步，与那好肩而过。

但我要什么呢？

我张了张，正要回答，却被一个提问打断：

所以作为同样被帝国看重的优质苗，我和艾洛斯从小就在一个班级里。

我不知第几次被他的睛所震撼，连回答都慢上了好几拍：“……我在思考。”

我想了想：“艾洛斯？”

我不适地眯着，立时顿悟，哦，对，我还是个学生，所以我的桌上有书。

艾洛斯噎了一下，见怪不怪：“傻。”

我没有回答。

“嗯，是我。”他又戳了一下我的脸颊，继续拉着我往前走，并叮嘱：“你一定要记得我啊，梁止。”

彼时他比我一个，长手长。在他的拉扯下我只能勉跟上他的脚步，甫一抬，金的发如般在空中划一个优的幅度，浮光跃金是一个个俏的天使。

如影随形的隔离随着年龄的增长并没有丝毫消退，反而开始影响我的记忆。每一次从睡梦中睁对我来说都是新生，我不得不费大量的时间去思考“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什么？”

好看。

鉴于此刻太开始从落，我已经知了我叫梁止，我现在在帝国首都星。这很简单，只要翻开我桌上的书就能知我的名字，随便问一个路人就能知这里是哪儿。

又想到，学生确实应该要去学校。

我摇摇，“不知。”

我环顾四周，疑惑不解，谁在说话？

目光从越过艾洛斯看向湛蓝无洗的天空，是那么的不可及。我轻声呢喃：“会吗？”

艾洛斯一脸懵：“什么？”

不仅是他们，在第二次分化前，我的记忆总是混又模糊。像一潭看不见底的幽泉，无论表面如何清澈，也只能映照湖底沉沉的泥泞。

【为什么？】

我逐渐被这场光怪陆离的梦境所吞噬。

我从他上站直。

他说：“会的。”

好问题。

“你站在这里什么？”

虽如此，我和他在很长的一段时间的内其实并不认识。

他疑惑地看着我，问：“你在思考什么？”

帝国会优先培养那些资质的孩，将他们行集中式的统一理。

而我对于他们也是一样的。

“我在想我应该什么？”

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像羽翼般在我前展开。我想，我不愿让他失望。

接着他着我的脑袋，“记住我说的了吗？”

稍一搅，便浑浊不清。

现在到我一脸懵了：“什么？”

看我不动，艾洛斯扯了扯我的手臂，“走啊，我带你去。”

04

五十年前，帝国与虫族长达十五年的战争以双方签订和平条约而结束。

但因这场战争帝国元气大伤，不仅是资还有各方面的人才，都在虫族的侵略下化为了历史上重一笔。有了息之地的帝国十分看重对人才的培养，每一个新生儿在生时都会行关于资质的测试。

我应该什么呢？

与样样都的艾洛斯不同，我只是人群中极为不起的存在。存在微弱到就算是与我同窗六年的同学看到我不仅叫不我的名字，甚至连一关于我的印象都没有。

对啊，什么是天使？

“你在什么？”艾洛斯被我落的手指打到了鼻，摸着泛红的鼻尖询问。

艾洛斯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发一声轻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轻快的声音：“也没事，反正我还会提醒你的。”

彼时还是青葱少年的艾洛斯神中少了几分郁的黑暗，清澈的睛里蕴星辰的光辉。仰望去总让我有浩瀚宇宙的错觉。

然后艾洛斯携带璀璨的光势地穿破层层雾气，来到我面前，无奈地牵起我的手：“梁止，去学校了。”

他恨铁不成钢，莹的指尖戳在我的脸颊上，生生鼓起一个包：“我说，你记住我是谁了吗？”

我定定看着他，“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