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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被改造成了一座华丽的囚笼。
龙皓晨的手腕和脚踝戴上了特制的镣铐,镣铐内侧衬着柔软的魔兽皮毛,不会磨伤皮肤,却坚固得连逆天魔龙族的力量都无法挣脱。镣铐末端连着长长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寝殿中央一根粗大的黑曜石柱上。锁链的长度经过精心计算,刚好够他在偏殿范围内活动,却绝对无法触及门窗。
他的日常衣物被全部收走,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样式简单、便于穿脱的丝质长袍——或者说,更像是一件长款的外披。长袍之下,空无一物。
每天清晨,阿宝离开前,会亲自检查镣铐,然后给他戴上特制的口枷。那口枷被塑造成适合含吮的形状,牢牢固定在脑后,让他无法闭合嘴唇,也无法发出清晰的语言,只能从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呜咽和喘息。
接着,是那两个被使用过度的穴口。
阿宝会亲手将两根雕刻着逆天魔龙纹路的玉势塞进去,一根粗长,填满前面的雌穴,一根稍细,堵住后面的甬道。玉势的底端连着细链,细链的另一端扣在腰间的皮质束带上,防止滑脱。
“好好含着。”每次固定好束带,阿宝都会拍拍他的脸颊,语气听不出情绪,“这是让你记住,这里该装什么。”
龙皓晨只是垂着眼,顺从地任由摆布。紫色的眼眸里一片沉寂,仿佛已经接受了这样的命运。
口枷剥夺了他说话的能力,长时间的插入让他行走时姿势别扭,双腿发软。他大部分时间都蜷在铺着厚毯的角落,或者靠在黑曜石柱边,望着窗棂投进的光影发呆。
只有阿宝回来的时候,这座囚笼才会短暂地“活”过来。
阿宝会先取下口枷,用清水擦洗他被涎水浸湿的下巴和脖颈,然后撬开他的牙齿,将早就挺立的欲望抵进去。
“舔。”简单的命令。
龙皓晨会顺从地含住,用舌头和口腔侍奉。他学的很快,或者说,身体的本能让他很快掌握了取悦的技巧。阿宝会按着他的后脑,一边享受温热口腔的包裹,一边盯着他因为深喉而泛出泪水的眼睛。
“对,就这样。”阿宝有时会低声说,手指插进他汗湿的黑发里,“你这张嘴,以后只准做两件事——吃东西,还有伺候我。”
释放之后,阿宝并不会立刻放过他。他会抽走那两根玉势,用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再次承受侵入。前面的雌穴往往更受青睐,阿宝会抵着最深处成结,将滚烫的液体尽数灌进去,直到小腹微微隆起,然后用手掌用力按压揉弄,仿佛真的要把那些东西全都按进子宫深处。
“灌满了?”他会问,手指探进去搅弄,带出粘稠的浊液。
龙皓晨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会颤抖着点头,喉咙里发出细碎的泣音。
如果阿宝兴致好,或者心情特别糟糕,后面的穴口也会被使用。两个穴同时被填满、被捣弄,身体被折叠成各种屈辱的姿势,意识在剧烈的高潮和缺氧的眩晕中反复沉浮。
饮食也被严格控制。正常的食物减少,取而代之的是更多富含魔力的补剂,以及……阿宝的体液。
“渴了?”阿宝会捏着他的下巴,将还沾着白浊的性器凑到他嘴边,“喝。”
龙皓晨最初会抗拒,会别开脸,但锁链的长度让他无处可逃。几次强制灌入后,他逐渐学会了顺从。他会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吞咽,睫毛颤得厉害,却不再反抗。
阿宝很满意这种驯服。
他喜欢看这个曾经在战场上让他倍感压力、在众人面前冷静自持的“太子妃”,在自己身下露出全然依赖、予取予求的模样。喜欢看他被灌得小腹鼓起,双腿大张着瘫在床褥间失神,喜欢听他被口枷堵住时发出的含糊呜咽,更喜欢看他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除了自己的倒影,再映不出任何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