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你只是我的侍女，我为什么不能对你残忍？”

“……当……”

这是受到了什么样的刺激，才会切断自己的思维，让自己沉睡那么久？

“唔。”

“嗯？”

“诶？这样太卑鄙了！我还没有消化那几个世界发生的事情，你不能对我那么残忍啊！”

“不是因为你啊，是因为我自己。我从来没有真的拒绝过你，不是么？我本不可能拒绝你。”

闹别扭的小白菜，在玉珠玑中自然依旧如此的惹人怜。

“你现在知了，知自己憧憬的男人是个格多恶劣的人。”

没有任何回应。

“无暇，难不成，你想要以下犯上，对我下达命令？”

“什么？我听不见。”

嗯，很好，哪里都没有改变，还是原来的味，还是原来的玉无瑕。

“我想要你把我当你的人。”

“……诶？！”

“我才没有呢！”

“就好像是……已经无数次……勾搭过无数女生的样。”

“什么？！哪里？！伤不？有没有治疗过？我都说了你只要坐着被我伺候就好，不要随随便便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啊！”

玉珠玑笑着将少女抱起，让她落坐在自己的大上。

“你昏迷了很久。”

那一天，那一刻。

切开之后原来有那——么黑么？

“你早就是我的人了，不是么？”

“想要我对你温柔，还是对你残忍？是想要我将你当仆人，还是当女人？”

嗯，一针见血。

“唔唔。”

“不过，我果然不习惯这些事，刚才似乎……切到手了。”

玉珠玑笑望着她。

“我们在一起那么多个世界。人类用数十年学会的事，难几辈还不够我去学？更何况，在下界之前我们已经相了数千年，再如何愚笨，也不该丝毫不通情理。……是你太迟钝。”

不能接受的，不是他对她的事，而是自己持续了多么久的信念被打破所造成的混。

“你终于肯醒了。”

。

“唔唔唔。”

小白菜抬起，直视男人的双。

惊慌失措的小丫，引得玉珠玑轻笑声。

“为什么不回答我？主人在问你的话。”

“……”

“嗯，是个坏男人，超级超级坏的男人。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我的整个世界都是你给我的，我的世界观是你为我树立的。你喜的就是我喜的，你讨厌的就是我讨厌的。你说什么是对的，什么就是对的。只要是你赋予的，我全都会满怀激的收下。你是什么样的人，对我来说本不重要。”

“这是作为下人的本分？”

“就算我对你的观念有很多都是自以为是的错误认知。但是有一我很清楚。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伤害我

小白菜瞬间卡壳。

哼唧。

她或许哭喊，或许挣扎，然而……

男人住少女的下，让她直面自己。

她并没有推开他。

“抱歉，我不到。”

“无暇，殿中我设了厨房，而且在等你的这段时间里，我还学着人类尝试了一些料理。”

“你的命是我的，你的命运也是我的，我为什么不能对你残忍？”

玉珠玑笑着了少女的脸颊。

不开心了。

小小的女孩，嵌男人的怀抱中，如此的契合。

“……为什么……你会那么熟练啊？”

“如果你再不醒，我可能要考虑在你面前自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