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浔吻住他柔的，伸去残留的白粥。

李初浔快要气笑了，最后一次耐着问：“你想怎样了结呢？”

“其实你可以少说两句。”

早膳是清淡养胃的碧梗粥，李初浔喂云归，云归喂猫。

李初浔打断他的话，以一无法忽视的冷淡吻。

云归就知跟他没好话说，“焚琴煮鹤。”

云归坦言：“是你目光太过赤，我才不要看你。”

昨天没说几句重话，他就能想到九霄云外，直到现在仍然耿耿于怀。

那是非常不显的地方，剑眉生得墨黑密，离得再远些，就看不到了。

云归重重地咬了勺，李初浔掐着他的下威胁：“小东西，跟我呲什么牙，要不你也去？”

“到此为止吧，别说了。”

“可见归儿从前不怎么正看我。”

“你正经些。我更喜你正经的样。”

云归每每折服于他心血来的温柔行径，同时又对他的张狂无赖无可奈何。

李初浔觉得媳妇儿真是越来越难哄了，照这么下去迟早完犊，他就像那个烽火戏诸侯的傻幽王，最可悲的是云归不是褒人，而是被他来回折腾的诸侯甲。

后炮，对于他的歉，一个字也听不去。

云归只觉嘴被的气息包裹，缓缓睁开睛，看到李初浔睫低垂，这般亲密的间距，甚至能看到一颗藏在眉尾的小痣。

李初浔不得不跟他周旋：“你说得对，想不开的人是我，但也不只是我，你明白吗？罢了，我跟你说这些什么，我压儿懒得想开，我只需要你不再提起这件事。”

“殿下会不要我吗？”

李初浔朝他伸手，云归顺从地展开双臂，被他牢牢抱住。

云归看着他，眸光清亮，“如果我说下去，你会生气冷落我，会不再喜我了吗？”

李初浔蜻蜓般一吻收场，双一即分。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云归声音越来越低：“让我……见他一面吧……”

“太过赤？”李初浔冁然而笑，“没错，没错，你在我里确实就像没穿衣服。”

云归回手指，“自然比不了殿下久经情场。”

“可是总要有个了结啊。”

“承蒙厚，我也喜你不穿衣服的样。”

“我之前从没发现，殿下还生了颗桃痣，果真是……命犯桃。”

“我不想等到失去才后悔，可拥有的时候，又好像不知该怎么珍惜，所以你看，我在情上也很失败。你要是没长脑袋的木，我和你应该也差不到哪里，但我肯定有脑，没你蠢。”

“那不行，话说一半，憋着难受。”

云归伸指轻轻一碰那颗小痣，惹得李初浔眨了眨，发气音般简短的轻笑，松开他的，凤眸星目盯着他看，云归面颊绯红，却不羞怯。

“那有什么用呢？胡来的那一又不能使在你上。我明明想真心待你，却还是总让你伤心难过，我一也不想对你生气，但又控制不住自己。”

李初浔站在他侧，抬起他的下，四目相对。

李初浔叫来景湛，让他把猫扔去，并且不满他左脚先踏门槛，罚他去膳房劈柴挑。

李初浔哼笑，“咱俩柴烈火的次数还少吗？”

云归见他突然靠近，闭双。

云归吃痛，眯起睛，“你把我当柴劈了吧！”

“可是，殿下难不觉得，想不开的人是你自己吗？我其实……”

“你怎知，我亦不是对弹琴。”李初浔勾起他的手指，轻吻指节，“你就是没长脑袋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