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正愣住了，没有搞懂费慈在说什么。

也就五六年前，那里突然发达了一条商业街，商业街又带动周围产业的发展。还真一夜间，那里成了人人向往的市中心。

“工作了之后真是天天累成狗，等以后贸易稳才能真正松一气。”

费慈不假思索的了，依旧东张西望。

栾正记得他刚来M国留学，因为那公寓虽然小了，但离他大学和公司都近，便想着买一，可一问价格，边觉得那价格可以买上一离市中心稍微远一，但有一百多平的房了，关键这公寓还以一房难求，边选择了放弃。

“你不觉得他油大吗？”栾正指着油条说。

“他油炸来的能不油大吗？再说没有油能好吃吗。”费慈现在看栾正就跟看傻没区别。

“因为我不知这个地方有唐人街，而且又不是只有唐人街有中餐。”

费慈看着满脸嫌弃栾正看的好玩，怪气地问：“不好吃吗，我觉得好吃的呀。”

费慈不在意地笑了笑，他当年买这个房的时候那个地方还是个郊区，房价便宜的要命。

栾正为了缓解气氛，主动的与费慈聊起自己在M国的经历。

好吧，以费慈这样没事连床都不下的人不知有唐人街好像也正常。

听费慈这话，他应该很小就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生活，其中的经历复杂又坎坷。

栾正听的费慈说的很模糊，想必他也不想多说，即使自己心里再好奇也时刻警醒着自己不能过界。

栾正看他那一脸好奇的样，没忍住问了个从早上都想问的问题，“你没有来过唐人街吗？”

费慈说完表现对回忆毫不在乎，依旧低着吃饭。气氛却已经低到冰。

“但人总不能停留在过去。”

“我再说一遍，我没你想的那么气！我以前穷的时候比这吃的差。”

费慈倒没去过多解释依旧低着喝着汤。

反而栾正觉得包太咸，八宝粥还没味。

“还是当学生好。”费慈叹到。

栾正想了想，自嘲地笑了，说“以前我还蛮天真的，直到接了公司，看见那群油嘴的商人，发现你若还是跟读书时一样，他们就觉得你很好欺负，你若是像我现在这样，天天一块冰块脸，别人反而会觉得你不好说话，因此合作上也是公事公办的来。”

“那你以前也这么不笑吗？”

栾正没想到费慈回来这一句，满脸不可置信地问：“你穷？你那公寓可是在市中心！”

“你能接受打大油多盐？”

东西上来，费慈比栾正能接受，一也不觉的油多，汤咸。

“嗯？”

栾正看着费慈回忆的时候，微微向后仰，神向下，嘴角挂着一抹浅笑，手上的勺却一刻没停的搅拌着汤。无形地散发着一盖弥彰的魅力。

“五六年前买的时候还不是市中心，我要还像那时候那样，连下顿饭都没有着落的话，说不定我会卖了那房，可后来事情还真TM狗血。”

“为什么？那你平常吃中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