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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柱身上,活生生被他插成了一个鸡巴套子。
北鸣喟叹,"小恬的嘴穴,吸的我的鸡巴好舒服……"
张桥柯不甘示弱,没给丁凡恬缓冲的时间,并拢的三根手指就在恢复紧致的肉道里凶狠地抽插搅弄,把花穴指奸到汁水四溢,不一会就缩着小逼被手指插上小高潮。
花穴被填满、插干,丁凡恬快要爽死在宿舍里了,可所有想要放声大叫出来的呻吟都被堵在嗓子眼,只能可怜兮兮地流着生理性泪水,颤抖着承受一波波快感的身体。
张桥柯把泡在温暖甬道里的手拔出来,被奸淫地舒爽无比、刚经历一次小潮喷的肉洞失去了填充物,空虚寂寞难耐,丁凡恬不自觉扭腰去追逐那离开的手指。
随后,花穴口隔着一层薄膜被粗壮滚烫的棍状物体顶住。骚浪发水的穴口欣喜地张开嘴巴含吮即将到来的鸡巴龟头,一个劲地往里面吸,热情无比地邀请着这根不怀好意的巨大凶器进来插坏自己。
张桥柯亲了一下丁凡恬的耳朵,后背与胸膛相贴,传递过来一阵粗乱的呼吸,"要进去了。"
掰开小巧的肉瓣,张桥柯挺身把自己的阳具往丁凡恬的体内插入,一点点感受自己的鸡巴被层层媚肉包裹时的触感,直到最后,借助重力和体重,一举插到丁凡恬花穴的最深处,龟头和子宫颈亲吻在一起。
刚被庆岚开苞开发过的子宫是骚浪的,被张桥柯的大肉棒碰一下就抖一下,从小口里淌出大量的爱液,像是子宫在对顶在门口的大鸡巴色咪咪地流口水一样。
北鸣两手控制着丁凡恬的脑袋,一前一后摇动,让那张嘴穴里外地反复吞吐着自己的大鸡巴,偶尔把丁凡恬的脸直接压靠在自己的耻部,用粗硬的鸡巴毛去扎刺扫刮丁凡恬那张白皙柔嫩的脸庞,柱身全部插进去,龟头捅到最深处,戳弄着食管软肉,强迫其品尝鸡巴的味道。
呼呼,噗嗤噗嗤,嘴穴被插得发出淫荡的声音。
丁凡恬的脸来来回回埋进北鸣雄性气味浓郁的胯间,鼻间都是北鸣的气息,眼里都是北鸣的腹肌,他的脸被蹭的泛红,喉咙一次次被破开占有,满嘴都是鸡巴的味道,那形状和硬度简直印刻在脑海里,被插干的喉咙形成条件反射,一次次讨好地吸吮大肉棒。
在这口交的痛苦与难受中,丁凡恬的身体生出异样的满足和快感。
饱满多肉的臀部上放着两只温度颇高的大手,被其抬起又被抛下,啪啪地吞含着张桥柯的鸡巴,柱身肌肤和根根青筋屡屡摩擦敏感的穴壁,硕大的龟头不厌其烦地大力叩敲子宫门扉,不留情意地压扁子宫内室,顶得高潮的骚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龟头上,宛如对这名勇士十分满意的佳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