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我还吐到最后是吐了血呢。”

“帝君恕罪！”

“不过是一小病毒，就能把你们打击成这般模样！那你们的娘亲，你们的家人，你们的媳妇，还敢靠你们护着吗？新建的国家，还能靠你们来守护吗？你们以为自己是什么人？你们不是弱者！你们是兵！是本帝君的

两人并肩了一间医帐，只有门边几人看到他们，想要跪下参见，沉煞手一托没让他们跪下去。

沉煞脸很不好，他之前听鹰提起，军中士气大减，但是没想到这些人竟然都已经悲观到这个程度了，竟然认为大军会全死在这里！

众人都有些羞惭地低下去。

而让楼柒和沉煞震惊的是，医帐里面的情形跟他们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在外面看到被抬来的病号都虚弱而苍白，他们原来以为会看到这里面躺了一大片的病号，甚至还会有人一直在呕吐，但是一来却看到人都聚在一起，虽然脸苍白，但还是不停地在说着话，只是说的话内容就让人皱眉了。

“见过帝君，见过帝妃！”

沉煞握住了楼柒的手，鹰带着他们去医帐。

“我也是，把我娘迁到柒城了，存了银在那边开了个包铺，我娘还说我们是苦尽甘来，现在要是死在这里，我都还来不及跟她留一句遗言。”

“我们好不了的，听说玉虎的师爷是个异人，连老天爷都庇护的人！”

“岂止，大军都会死在这里吧！”

“好不容易打完了破域荒原，只剩下松山了，我家里人还等着我回去娶媳妇呢。”

沉煞顿住了脚步，有些担心地看着她。虽然她胆大，但是这样的污秽，他还是会心疼要她来理，他一直希望自己的女人什么时候都跟自己肩并着肩面对一切，但是现在他却更希望能够将她捧在手里护在后，只给她锦衣华。

“没事，赶去看看吧。”楼柒受到了这一瞬间他对自己沉的情意，心中一，晃了晃他的手。

十个简陋营帐帐帘严遮，不时有人抬着脸苍白如纸的病号去，空气中有一酸臭之味，时不时有士兵挖了一桶沙土去掩盖病员吐来的污秽。

其他人并没有发现他们来了。

“玉虎手下不过三万虎军，之前已经灭了五六千，此次我们来了十万兵，十万对二万余众，你们还怕打不过他们？虎军擅诡诈之，这个你们早就已经知，现在不过就是遇上了一次毒手，就这样悲悲切切跟个小娘们似的，本帝君还要你们何用？”

楼柒发现那些稚气的小士兵还开始发抖了起来。他们本来就对沉煞又敬又怕，他现在沉下脸这样怒喝，差就把他们的胆给吓爆了。但是这时候还是要他给他们一些信心。

有还带着稚气的少年士兵低声哭了起来，“我刚才上茅坑的时候便血了......”

“走吧，去看看其他人。”

楼柒的眉皱了起来。

。

这声暴喝将众人都吓了一大，齐齐转过来，这才看到了他们，立即都跪了下去。

“我们要是跟他们对上的话，是不是会一直病下去？”

事实上他们在士兵面前这样牵着手是有些不妥的，但是今天正是十五，也实在是没有办法。

他不想再听下去，沉喝了一声:“谁说你们会全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