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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还是肉)(2/2)

得意立即就了迷,两一蹬起来,径直冲雪景。季良意将他截在门,两下将他裹早已备好的斗篷里。这时天还未亮,沿路的篝火将雪照得有些发黄,得意抓着季良意的肩膀,初见新雪的稚童会怎么,他便怎么:伸手,伸,想抓一把飞雪来尝尝味,毫不掩饰喜悦之情。没人清楚这场雪是什么时候降临的,两人上都还留有缠绵时的薄汗,季良意背着得意慢慢逛了两圈,听见背上传来鼻涕的响声,便急匆匆返回了寝帐。

清雪豹不过是虚惊一场后,季良意带他重新睡下。睡前,还安似地他的膛。得意觉得他怀中乎、舒服,就又挪了挪位置。雪豹以为他依然害怕,将手臂放在他的腰上。

大雪纷飞的后半夜,雪片降得很急,但落雪声极轻。得意枕着季良意的胳膊,心思澄明,四沉重。营帐内浑浑噩噩将睡之际,得意忽然一阵心悸,他仓皇爬起来,“良意,雪豹!”

季良意被他惊醒,急忙起护住他,“豹在哪儿?”

意闹起脾气,倒并不觉得自己该有多金贵,受不得一委屈,只是季良意既然愿意待他好,就应该贯彻到底,无论白天黑夜。何况他背井离乡地找过来,是为了见一见季良意的真心,可不是为了这上平白无故挨的一大块掌印。

第二天,得意没有如约跑去玩雪,他躲在营帐里昏睡了整整一日。这一方面,是由于季良意的梦话容易使人心浮气躁,情思暗涌。另一方面,则是他意识到自己距离上一次来月事,已过去足足两个月的缘故。

后面的狠话还在酝酿,突然一清冽净的冷风刮帐内,动得意散落地毯上的一缕发丝。他惊讶地爬起来,只见掀起一角的帐帘外,布满了无数的洁白雪片,像是张动的垂帘,其上光泽正簌簌飘过帐前。

走就走罢!他忿忿想,大不了明天就动回京,享自己的荣华富贵,何必在草原上风餐宿,还受人糟蹋?若是打起仗来,死哪儿死哪儿,我不必来认他的衣服!

得意哑无言,他不知该怎么跟季良意描述雪豹的方位,那猛兽就在前。

这回他们在床上共枕。季良意说明天再起来玩雪,得意大声答:好!季良意说等雪停了,带他去山上打雪兔,得意再大声答:好!季良意最后问:“还生不生气?”

据季良意解释,一旦来了雪豹,这姿势便于他扛着得意快速逃跑。得意反驳说,一个人赤手空拳可能打不过雪豹,但我们是两人,营中还有兵,可以留下来与豹搏斗。季良意近乎睡着了,说的话只能勉听懂,大意是:与畜生搏斗有什么劲?我只想与我相公成天相拥共眠……过快活日

如此僵持半晌,他听到季良意从地铺上站起来的动静。

得意静悄悄躺着,小声:“不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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