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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不久的将来还会有小侄子或者侄女,不断而来的幸福溢满凌夕歌的心。
娜伊拉呆呆看着凌夕歌跑走的身影,即使在世道中饱受煎熬,仍善良温柔的她,确实是个值得拥有这些的女孩子。
一向不喜生人的凌夕歌,非但和苏凛投契,还相约出门逛街,凌暮词神色颇为复杂。毕竟,莫名其妙就宛如一家人的氛围,真的很微妙。
苏凛与凌夕歌并肩而行,俊男美女的组合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宛如一对璧人。不过大家很清楚,凌先生身上所带着的天乾气味,就是这个人标记留下的,他和凌先生才是一对儿。
凌暮词不出门的时候,不是练剑就是弹琴,在凌夕歌走之前,已经先替兄长在静室内焚了香,摆好了琴,只不过今日焚得是娜伊拉从西域带来的特殊香料,虽不常见,倒也好闻。
没了闹腾,也算恢复了常态,可惜几声猫叫打断了凌暮词的琴音,然后就是寻猫而来的娜伊拉。抱手靠在门边的女子,秀发随风轻轻摆动,洁白的明教衣裙让她本就明艳的面庞,更加夺目。
这里本就是娜伊拉的落脚处,是他们兄妹受了很多照顾,所以凌暮词对于奏琴被打断一事,不打算计较什么。见凌暮词站起身来,没有继续弹奏的意思,娜伊拉如鬼魅般的身影,已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他的身后,绕过凌暮词的腰,轻轻地拨了拨琴弦,古琴随之发出声响。
娜伊拉虽是女子,却是一位非常强大的天乾,她的气息会令身为地坤的凌暮词颇感压力。“你们中原人真是有趣,谁曾想可以发出动听声音的乐器,其中藏有可以取人性命的长剑。”
凌暮词并不反驳,这正是琴中剑的意义所在。“就和杀手一样,用美丽的外表欺骗猎物,用动听的语言麻痹目标。”说着他将长剑拿出,抚摸着空出的凹槽继续说道:“一旦将凝聚其中的杀意拿出,便只是空空如也。”
“哥哥说话真是辛辣,可是怪我轻薄了佳人么?但比起苏凛对你的所作所为,要少得多啊……”娜伊拉特意拖长了语调的揶揄,让凌暮词想起今早的情景,清俊的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窘迫。娜伊拉有心作弄,雪白的手爬上了凌暮词的腹部。“雨露期的地坤极易受孕,苏凛又是个非常强壮的天乾,在太原时就将哥哥你狠狠疼爱了一番,这播好的种子,是否会发芽嘛……我们只等时间长了来看。”
见凌暮词脸上隐有怒色,娜伊拉见好就收,立刻溜到旁边站好,将小巧的刀具转在手上玩。细小如匕首的刀具在娜伊拉雪白的掌心翻飞,如飞舞的蝴蝶一般,眼花缭乱又美不胜收。凌暮词不曾见过这样的东西,只怕是从西域带来的。
看出凌暮词所想,娜伊拉说道: “这并非西域之物,之前在沙漠里救了一个异国商人,是他送我的,因为语言不通,我也不知道这小刀叫什么,能够折叠又轻巧,样子也好看,妙在防不胜防。”娜伊拉歪了歪脑袋,将这雕花蝶刀合起,往凌暮词怀里一塞。“方才我对大哥很是失礼,所以这是我送给你的,象征了我们已经和好的礼物,你不收便是要与我为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