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刺客的手。”凌夕歌楞了一下，这才想起娜伊拉是明教中人，在中原靠悬赏杀戮为生，手上的人命多不胜数。

“为什么？”

和仪没有雨期，又极难受，因此对于情一事可说极度冷静，凌夕歌虽吃了解药，但药力却未完全褪去，边有熟悉的气息，凌夕歌本能往那边蹭，下意识抱住了娜伊拉的腰。在家里的时候，每夜凌暮词都要来看她是否盖被安寝，她便会抱住兄长的腰，觉到被摸过后才松手，这已经是改不掉的习惯了。

“我害怕，我很怕……”便是认识娜伊拉不过半天的凌夕歌，都觉得这位武功的明教天乾，不该说这样的话来，果然是在梦里。

陈楚归的药渐渐起了作用，令凌夕歌缓缓睁开睛，月光映照在那双清澈漂亮的瞳孔中，煞是好看。凌夕歌觉得重脚轻，如坠梦中，前这明艳脸庞，更是得一也不真切。“……怎么又是你？”凌夕歌虽对娜伊拉白天的行为十分恼怒，但大家同为女，加上娜伊拉本就相当漂亮，非要定义谁占了谁便宜，还真不好说。

凌夕歌直接让二人握住的手变成十指相扣，互相传递着彼此的温。江湖中人，谁又能到滴血不沾，凌夕歌没想到梦里的娜伊拉会为这件事而烦恼。“该杀之人，当杀。”

娜伊拉笑了笑，颇为无奈的说：“你还真是……那如果我很难过，你亲亲我便不痛了，你肯么？”

娜伊拉中笑意加，脆脱了鞋袜钻被窝里，和凌夕歌躺一块儿了，在她鼻轻轻一拧。“这么亲我的吗？我的猫都没你乖呢。”

是刺多扎手。

凌夕歌用上兄长哄她的方法，轻轻拍了拍娜伊拉的手臂，后者立刻握住了她的手，凌夕歌却不以为意，温柔：“别怕，我在这里。”娜伊拉神闪烁，摇了摇。“你不觉得我的手比别人脏吗？”

“我和你不同，靠赏金过活，不是为了义，而是为了钱。”枕边是温香玉，又因为药让冰雪人如此温柔可人，依照娜伊拉的早该一亲芳泽，但凌夕歌刚才宽的话语，令她不想冲撞了她。

娜伊拉不顾上的伤，将怀中人抱住，侵袭得却不是脸颊，而是撬开似的，勾住那柔的，

“你不会……你不是这样的人。方才你看我的时候，难过得好像要哭来一样。”凌夕歌实在是不会讲话，娜伊拉只静静看着她，视线相接时凌夕歌也没有逃避，反而的看了那双异瞳孔之中。“会难过的人，自然是知心痛滋味的，又怎会无缘无故杀人呢？”

见凌夕歌踌躇，娜伊拉笑：“我为了救你哥哥，挡了那么的一刀，算是奖励吧，好不好？”

“嗯，是我。”娜伊拉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好似守着昙，生怕错过一。

凌夕歌还是犹豫再三，看到娜伊拉沁的血迹时，心一，便凑近了娜伊拉的脸颊，轻轻吻了上去。

抱着的腰肢纤细柔，毕竟女和男大不一样，反应过来的凌夕歌也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担忧的问：“你怎么了？”

掀开布帘看到躺在床上的凌夕歌时，娜伊拉收起了先前调侃陈楚归的玩世不恭，坐到床边，细心为她拨开了额前的碎发。“真是个傻姑娘，看到被绑着受苦的孩，都不是不是陷阱就冲上去。”娜伊拉小声的抱怨着，手指从额往下描绘着凌夕歌姣好的面孔。

凌夕歌不曾见过这样的神……如此的贪婪，又如此的眷恋，好像有倾诉不尽的柔情意，到了最后……快好像要哭来一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