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仪受万中无一，我从不觉得那样的好运会落在自己上。”

“世人都说天乾地坤是绝，亦说有了孩才圆满，孩是起，亦是看得见的终。我知与大夫在一起，不会有世人说的，应当的圆满。”荣不争牢牢捉住陈楚归的两只手腕。“既没有起，自然也

“自然。”

因为天生拥有大的力量，示弱是不被允许的。

“我原本也以为自己不会害怕，天乾本就是对手越是，越能激起心中斗狠的兴奋。与回鹘五王爷的那次死战，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输不起，他对你……”五王爷的心思，与他斡旋这么久的二人心知肚明。“死很容易，最怕的是生不如死。”

陈楚归忍不住笑了来。“我要是那五毒弟，都悔青了，当时怎么没能把你毒死，留了祸害。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话一，陈楚归不由得怔住，却见荣不争边多了戏谑，他就是故意的，想他明白这一。

荣不争是个极为靠谱的人，是那战场上可以放心把后背给他的人，便是追求陈楚归，也没什么大错，此时却不好意思的刮了刮鼻，笑得像个少年。“错是错了，下次还敢。”

不王公贵族还是贩夫走卒，疾病待人从来一视同仁，没什么特殊的，医者待病患亦是如此，在这一上，陈楚归很理解荣不争，亦喜他这么说。这些话，句句戳心窝，比甜言语要厉害百倍。

“你——！”陈楚归将自己的手回，着泛疼的太，既生气又无奈。确实是这个理，与其被惦记要费心防备，倒不如被偷个净，一劳永逸。

荣不争笑了笑，将陈楚归发抖的指尖捂住。“既答应过了，就得到，混江湖的基本规矩啊。”

“我嗜酒如命，最喜搜罗世间酒，因此惹了这毒，几乎没了半条命。当时虽留了银，但人家毫不知情，也算是偷的，更何况是养了那么多年的宝贝蛤蟆，被我死在酒缸里，确实错了。”

“无论对谁都如此拼命么？”

方才还一脸天下苍生的仁义模样，此时又成了泼无赖。“我就是明目张胆，堂而皇之的惦记大夫。你讲大义，有仁心，我找不到什么理由不喜你。”此番说辞很像拜把，荣不争又了补充。“心里你，也想和你上床的。”

荣不争扶助陈楚归的双肩，问：“大夫，你觉得孩于你我而言，是什么？”

文人最是面薄，听不得骨的荤话，但陈楚归不一样，荣不争在王府见识过，什么人狗相的故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描述得绘声绘，是个狠人。

“所以你……”那场死战能赢着实侥幸，便是过去了那么久，陈楚归仍能清晰的回忆起，每个人浑是血的模样。几人中孜亚受伤最重，其次便是荣不争。

“大的天乾是世代的累及和努力，就好比万贯家财需要一个人来继承，天经地义，理所当然，以你的条件，求娶地坤不是难事。”陈楚归摘下荣不争的云幕遮，手指蘸了药膏，轻轻涂上，早已习惯的火辣辣的疼，瞬间清凉一片。“孩是生活的起和基。”

天乾力量经血脉积累沉淀，若不是一味贪玩放纵，力量自是越来越，所以天乾极为看重血脉延续，地坤的重要不言而喻。此番狼牙犯，回鹘趁打劫，地坤数量骤减，越发难得了，即便如此，和仪也不在天乾的选择之内。无论如何缠绵，终究是暂时的标记，天乾随时可以改变选择，和仪通常连备用都算不上，是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