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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凌暮词看起来柔软又无助,迷蒙的神情格外惹人怜爱,也足够引诱人犯错。
“凌先生?相公我插得你舒服么?相公,相公,你瞧我都换你三声了,你们长歌门的君子从来都是有来有回,你是不是也该……”
凌暮词周身最大的感官全都集中在下头,被撬开的生殖腔内那足以烫伤人的巨大器物那处,被插弄得神志分离,此刻双眸带雾,津液蜿蜒,含糊不清地开口,“相……相公,饶我……”
对于苏凛来说,这声相公真是世界上最动听的称呼了,灿然一笑,俯身在凌暮词脸上狠狠地亲了几口。“好好好,凌先生乖,让相公再弄会儿便饶你。”
兴许是苏凛的目光和声音太过温柔,也或者凌暮词失了神志,并没有发现其中不妥,反而勾住苏凛的脖颈,点了点头,随着苏凛欺入的动作,配合着张开自己两条修长的双腿,随着他的插弄而发出一波波悦耳的声音。“嗯……呜……”
生殖腔但凡撵上每一处,都比平常敏感百倍,被苏凛侵占到极限的腔壁猛烈的收缩,汹涌的袭击快意如浪潮般涌出,生殖腔最深的花蕊被反复穿刺,凌暮词向上弓起身体,哭叫求饶着,腔内蕊心深处的大量的蜜汁,尽数喷溅了出来!
与此同时,抽搐的蕊心绞紧了埋在体内的器物,苏凛虽未到极限,但做人要讲诚信,于是又肏干猛戳几回,见凌暮词已然是溃决的模样,一双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看着他,卡在腔内的肉茎猛地胀大,直接在蕊心卡成结,将自己的热情全部注入。
凌暮词被苏凛吃得通透,暂未回神,脸上仍是浑迷离神情,身体则不断痉挛着,任由苏凛在他生殖腔里头射得痛痛快快,本来肚子里就有个小生命,此刻欲液注满宫腔,自然腹胀无比,瘫软大张着的长腿无意识地摩擦着被褥,喃喃道:“唔……好胀……烫……”
苏凛望着眼前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不禁舔了舔唇。“凌先生,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该不会以为我只吃一轮吧?”
新婚燕尔,洞房花烛。
天已蒙蒙亮,再一会儿就是五彩纷披,灿若锦绣。
凌暮词被苏凛痴缠了整整一夜,一旦天乾仗着卓绝的体力和精力肆意放纵,地坤无论如何哀叫恳求都不可能罢休。床褥之间,凌暮词赤裸着侧卧在苏凛怀中,呼吸紊乱,身上的地坤馨香仍旧浓郁无比,可见他被苏凛疼爱得有多激烈。
苏凛轻轻拨开黏在凌暮词脖颈处的乱发,嘴唇再度触碰腺体处的牙印时,凌暮词本能的缩了缩,结果苏凛只是落下轻轻一吻。
苏凛起身捡起床边的玄甲,穿戴齐整后又贴心地为凌暮词盖好棉被,“凌先生辛苦了,好好睡一觉吧。”
苏凛前脚刚出门,凌暮词后一秒就拖着满是情欲痕迹的悲惨身体逃回了好友的医馆,直到苏凛被派回雁门关驻守,邀请凌暮词随他而去,最终在那里诞下了一对龙凤胎。
大儿子向往万花谷三星望月之美景,由陈楚归引荐,拜入万花谷中,二女儿随父亲回长歌门探亲之际,因天性喜水,果断拜入长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