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叶唯没反应过来。

过了很久，叶唯的呼声也没有平稳下来，洛然憋得心烦意了，便开问他：“你也没睡着吗？”

确实是这样没错的……

自然而然去摸他的手，乎的，还很细腻。

可脑海里又浮现起店小二挪揄的神，洛然有些恍惚。

叶唯微微红了脸，好在夜晚的黑暗中看不太来，“你不是神仙吗？”

“阿唯……”洛然抓住他的手，声音很哑。

鼻尖满是叶唯的气息，他的味是那很安稳、很淡的药味，洛然对这味到很怀念，也是很喜的，不过有时候想到是因为他喝药喝多了，稍微会有些心酸。

“阿唯。”洛然接着哄他，“不发来对不好的，你还要治好睛呢，在那之前适当锻炼一下不好吗？”

“不是你的原因。”

脑里满满当当地都着蜷缩睡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又回忆起以前每一次的接。

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他又不是没和叶唯过，虽然次数确实是少得可怜。

“和别人睡不习惯？要不我去睡地板？”

“嗯。”

两人在同一张床上，叶唯睡觉本就安分，倒不怎么占地方，反倒是洛然比较霸地罩着床位，其实是他私心想离叶唯近一。

下一秒，手被洛然拉过去，放在边轻轻吻着。

沉默了一会，洛然还是说“没事”，然后迅速给他穿了衣服。

“什么？”叶唯红了红脸，“睡了。”

不过仔细想想，自己成为神仙以来，就再也没碰过这事情了，甚至连自我满足都极少有过。

洛然又想安自己，和叶唯那事其实也不怎么舒服嘛……明明就是疼，由于叶唯没力气动，还得自己费力气主动，叶唯是真的不行，完事以后会保持很长一段时间的冷淡。

“洛然？”叶唯困惑的表情，“你要是觉得累的话，我可以自己穿衣服。”

洛然松了气，“觉得冷？”

他好想亲亲他，他有多久没亲过他了？他记得吻过后的叶唯会，那和病弱无力带来的是不一样的。

洛然是睡不着的。

这是他们这次遇见以来，第一次睡一张床。

洛然沉默着给他裹上宽大的巾，把他扶到床上。

“可你不是啊。”洛然接着忽悠他，“阿唯，你就没过那事吗？”

速战速决、速战速决。

洛然自觉拿着巾靠近，随后叶唯就慢吞吞扶着浴桶站了起来。

“洛然。”叶唯轻轻叫他一声。

心术不正的人看到这幅景象，是很难把持得住的，加上洛然也禁太久了。

叶唯下意识收手，但是没来。

“……阿唯，人会有生理需求是正常的。”

果然还是很想吻他。

不知怎的，洛然看着雾中的那个着的肩，想到了店小二的话，不自觉咽了咽。

“啊……嗯？”

“好。”

“我没事。”叶唯说。

于是他向望妥协了，可怜兮兮哀求：“阿唯，你让我摸摸，可以吗？”

洛然摸着那手，是不舍得放开，忍了很久，觉全都在烧。

“什么？”

但是洛然看着那个着的肩膀，还是觉有些心。

“好啊，我不想泡了。”那声音穿透布满雾的空气，传到洛然耳朵里就莫名有些勾人。

叶唯似乎对他冷不丁的肢接已经习以为常，毕竟过去这段时间里，事事都是洛然在照顾他，所以他倒不排斥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