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其自然。”　重渊说，语气温柔，“就像我们也还在等待小月的接受。”

他摇摇。

“鎏金你好啊。”

“嗯。”　宵月也没遮掩，直接承认了，“的确是有个想法。”

“宵月！”　小金蛟快极了，大尾兴奋的拍打着湖，晶莹的飞溅在空中，清澈透明，“你回来了！”

“快下来和我一起游泳！”

“……”

黑龙举起双手，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宵月曾去过凤凰湖，但是他心中也有愧，羞于与族人相见。有几条蛟看见了他，目光相汇，却无言以对。曾经的王变成了鸾鸟，还与同他们不共天的龙生活在一起。站在蛟的角度，这一切的确是难以理解，不可原谅的。

小蛟歪歪，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原来如此。龙们在心里叹。

宵月拧着眉瞪他。

三条龙也沉默了。

如今龙族诚心悔过，想要将那块领地重新归还于蛟，可是一朝被蛇咬的蛟族哪敢再冒险回来？他们连龙的面都不肯见，更别提接受那些赔偿了。

他叹了气，有些落寞：“凤凰湖小蛟们都被看得太严了，心思怯懦，难堪重任。相比起来，鎏金虽然在人界长大，但格却很好，灵力也难得的纯净。”

再见面时，也真的就是天。

宵月神情恍惚，被脸上的抚摸换回了神。

“能说给我们听吗？”

“没关系。你没忘了鎏金就好。”　小蛟仰起，对他甜甜的笑，然后又突然兴奋的坐直了，手舞足蹈的说：“你知吗？鎏金现在变得很厉害，山里边的怪全加起来都打不过我！鎏金可以保护宵月了！”

“……其实。”　宵月抿抿嘴，“蛟族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合适的可以成为新王的人选。”

“到不能说培养。”　宵月，“”要看他愿不愿意，我不想迫他承担这些。当王……不是一件轻松事。”

“对不起，小月。”　重渊看着他。

他好奇的看着站在岸边的几个人，睛一睁大。

上次离别时，鎏金说想他在天时回来，想和他在开满野的草地上一起晒太。

金光闪闪的小金蛟从蔚蓝的湖面上浮，二十年过去了，看起来似是比初见时要稳重一些。

裕清接着他的话问：“所以你想培养金蛟当王？”

宵月笑了起来，蹲下，轻轻的摸了摸小蛟圆圆的脑袋。

但有些东西，变了就是变了。

“宵月！”

要说起来，这也是龙族的犯下的罪孽。蛟族世代栖息的领地就在龙域中，那里河密布，气候冷，最适合蛟的习。但是那个地方随着龙族的侵略而被占领，蛟们离失所，最终背井离乡迁至凤凰域。

但是宵月还是蛟王时却又将整个族群放在第一位，兢兢业业的工作，威望素着。蛟们无法对他产生怨恨。因为他也是受害者。

他抱着宵月，埋在对方前坐在岸上的大石上，不愿松手。“我等了宵月好久。”

脸上的笑意却遮不住。

“对不起。”　宵月摸着他尾上细密的鳞片，“发生了很多意外的事。”

宵月沉默了。

“真的吗？”　宵月惊讶的看着他，“鎏金真！”

得知宵月不再是蛟时，小金蛟伤心了好久。

只能往前看。

宵月摇摇，“抱歉鎏金，我不能游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