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鹤听只觉肩膀上一重，接着便被殷无戾着换了个方向，脸朝下地趴在床上。

殷无戾那时还会在事后趁迟鹤听不太清醒时打趣他不禁，动不动就，本锁不住，想怀个孩只一次可不行。

迟鹤听却没注意到他的面不对，膝行几步走到他面前，握着他的手，一一地探向了自己的下。

闭缓了许久，心依旧疼得麻木，殷无戾不敢再看迟鹤听，他怕自己会气得失去理智，到时候真的伤他的鹤听哥哥。

“你究竟把我殷无戾当什么人了？迟鹤听，我这般喜你，喜到连对你说句重话都恨自己为何沉不住气，看见你皱眉都觉得是我的罪过，你就算是块石我也应该捂了吧，你怎么忍心对我说这话？”

右肩骤然刺痛，殷无戾低一咬在他的上，迟鹤听却没有闻到血腥味。

“开心”这两个字还没有说，耳边便有一阵劲风袭来，迟鹤听本来不及反应，下一秒便被殷无戾着肩膀压在了下。

似乎有气凝结在了指尖，殷无戾猝不及防地到了一个冰凉的银环，缀着打磨致的红宝石。

迟鹤听稳了稳心神，轻声开：“阿戾，疼我，不用那么温柔，我想你……”

他和迟鹤听只有两次肌肤相亲，可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迟鹤听的，尤其是双。

……

迟鹤听的有些微微向内凹陷，殷无戾以前就总喜折磨他这一对可怜的珠，他试过各法，尖打着转地，用牙齿叼着往外拉扯，可都没办法把这两颗小珠请来。

毫无遮挡的赤诚相见，殷无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迟鹤听的。

他被捆着手脚、下被男人钳住吞吐着男人紫黑的。

“闭嘴，我让你闭嘴！”殷无戾尾通红，撑在床上的手握成拳又在克制中缓缓松开。

了簪任一墨发倾泻而下，落在白皙的肌肤上，更显得他肤苍白病骨支离。

还有这些东西，也是男人亲手给他上的。

还会是谁碰过他呢……

殷无戾没想过迟鹤听会那么容易怀上他的孩，现在看着他双上的一对翡翠玉环，全的血都往上涌，耳边尽是嗡鸣声。

阿戾方才太温柔了，对啊，太温柔了，不应该的，他应该疼自己才对，难怪方才觉得他并没有很开心。

胀得发酸，迟鹤听那时也会失了神智耽于海，红着脸一边忍耐一边将那两颗珠往殷无戾嘴边送，只要轻轻嘬一，凹陷的双便会乖乖地走来任殷无戾叼着着无尽蹂躏。

没有扩张和就被男人从背后压着凶狠，脖颈被狠狠掐住的窒息真实到让人仿佛临其境。

不会有人碰他的，迟鹤听睫微颤，视线轻抬，目光落在了殷无戾的脸上。

直到第二次云雨时他连哄带骗地让迟鹤听了，终于如愿以偿地了那小的胞，殷无戾才发现，素来禁的鹤听哥哥原是这般。

小的胞得本受不住殷无戾的讨伐，动不动就会陷，淅淅沥沥地，却又被严丝密地堵在腔里。

刚去，整个胞便涩得轻颤，温的殷勤地，险些将他的魂都一并来。

迟鹤听的在抖，恍恍惚惚间，脑里飞快地闪过许多七零八碎的记忆——

殷无戾到底是不舍得，只敢浅浅地发一：“迟鹤听，鹤听哥哥，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迟鹤听本能地为这些记忆寻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虽然他印象里并不记得和阿戾有过肌肤之亲，可如果不是阿戾，还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