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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顾长欢又亲了亲a的鼻尖:“这是奖励”
是不可以拒绝的奖励。
顾长欢先是揉弄着a的囊袋,但顾长欢大概忘记了他手上还戴着医用手套,一碰触到a时,a就忍不住紧绷起脚尖,想要往后退。
内裤很松,a被托了一下,也没感觉到顾长欢做了什么,a只觉胯下一凉,他睁眼一看,内裤便坠在他腿弯。
a甚至可以看到它中心明显湿了一大块,明晃晃展示了它主人在洗漱吃早餐时是如何发骚流水。不知是不是a错觉,内裤一掉,空气像多了股若有若无的骚味,越来越明显。
下面又酸又热,温度不断上升,是被揉弄摩擦生了热还是他自已的性器已经发情产生的热?还是两者都有?
这种直接触碰灵魂的感觉好奇怪,a脑子里面的那一根弦像是被束在了顾长欢手指间,任由顾长欢牵动自已的一举一念。
手脚都被控制住,被锁住的环境反而无限催发了快感,a不敢去看,却清晰感受到顾长欢是如何按揉自已的阴囊,圈弄着茎身,甚至刮弄着铃口。快感不断堆积,像云雾一样慢慢托他上升,上升……
快到了,快到了。
两人都意识到了这点。
顾长欢更加用力地刮弄着铃口以及冠状沟,蛮横地挤压阴囊,就像真的能挤出什么东西来,快感夹杂了些痛苦,但是a的身体却因此亢奋起来。
还不够。
要……更多一些。
a足背蹦出青筋,下方无人抚慰的花穴因为双腿张开的姿势也张开了口,里面的芯接触到下方空气又是一阵瑟瑟发抖。
无论a承认与否,之前那几场激烈的性事的确给a的身体带来了灭顶的快感,以至于a的身体对此都有了记忆,在射精前夕a的双穴哪怕无人抚慰都变得湿嗒嗒的,暗示着a还有更多的方法获得快乐。
到顶的前一秒,顾长欢忽然停下了动作看向了a,口罩下顾长欢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眉眼,此刻那双眉眼发红,让人无端想起暴雨催发的海棠。
他也动情了。
a发觉,心中更是说不出的亢奋,内心想的不是因为也有人会跟他一样失态动情的侥幸,而是……
他动情了,他会肏我的。他被心中这个声音惊得吓了一跳,听到
顾长欢微哑的声音却不由自主更加兴奋起来,“想要看看自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