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知知。”祁姥姥嫌烦，“我在你家饭的时候，你不都说过了吗？总说总说，烦死了！我又不是老年痴呆！”

“是不是特闹？”

祁岸走过来，说：“王大爷，什么您小翠儿，我姥姥什么时候成您家的了？”

“……”祁岸不敢还嘴，放下油壶就跑。

咱没本事挣到的钱，不能，知吗？”

祁岸乐：“谢谢大爷，您里屋坐坐。”

“哎哟，小岸啊，来过年啦？”王大爷端着生，直接往院里走，“我给你姥姥送盆煮生来，我儿媳妇煮的，老香了……这是你谈的小女朋友啊？”

“了”字还没说，王大爷手脚利索地，就已经消失在了门后面，没过多久，拎着一袋新鲜桃来，献宝似的对祁岸说：“我都给敲好啦，不用小翠儿敲啦！”

祁岸面不改：“我女儿。”

“……”

喻霈再三保证，绝对不再瞎钱了，以后买东西都先经过考虑，祁姥姥这才满意的放过她，去厨房煮面了。

王大爷去拿桃给祁姥姥看，再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篓冬枣，兴致地往家赶：“小翠儿真是客气，我再回去找找好吃的……”

祁

小王竖起了大拇指，说：“我爸都快把家给搬空了，索一块吃吧，我家人少，不添麻烦。”

说完大院的门就被人敲响了，喻霈跑去开门，一个秃了的老大爷，端了盆生站在门，看见是个小姑娘开门，惊：“我小翠儿呢？”

“没，住过不到一年，八岁的时候。”

喻霈：“……”

“不用……”

“一块儿吃年夜饭是吧？”

这段话……好像不久前听到过……

“……”王大爷不相信，屋求证，“小翠儿啊，你都有曾外孙女啦？”

喻霈在院里，饶有兴致地四看着，她没住过这样的大杂院，一时有些新奇，见祁岸来，问他：“你小时候在这儿长大吗？”

一天里接连被说了两遍，关于钱意识的问题，喻霈心里很复杂……但是复杂中，又有些不为人知的温。

“闹什么。”祁岸云淡风轻地说，“大家不都是各过各的，谁也顾不上谁。”

小王跟祁岸打招呼，说：“我来跟祁大娘商量个事儿。”

祁岸让喻霈去和玩，自己去厨房找祁姥姥。

他看着手机里的备忘录，比对厨房的，还从自己带来的包里掏了一壶油来，代祁姥姥：“你等会儿用这个饭啊，小家伙过，吃的讲究。”

祁姥姥住在大杂院里，但整个院都是她的，一个人住三间大屋。中间围个院，一群被养的的，迈着沉稳的步伐在院里溜达。

祁岸屋拿了两个小板凳，又拿上王大爷刚送来的桃，招呼喻霈坐在门看戏：“我估摸着咱们晚上不止三个人过年。”

“……？？”

王大爷再屋，后跟着他儿，他儿怀里还抱着他孙——三代男丁集窜门。

王大爷捧着一盘卤来，冲祁岸乐：“你就知逗你大爷，门别关啊，我去给你们拿桃来。”

“别听他胡说八，嘴上没个把门的，就知占人便宜！哎哟！这么多生啊？多不好意思啊，来来，你把这卤切一半去，我们仨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