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岸不等她反驳，直接说：“喜一个人是不会有选择的，如果你喜我，不会想让我当你叔叔，但你犹豫了，你内心是不是觉得，当不成男朋友当叔叔也好，只要我一直都在。”

祁岸迅速问：“以一个什么份？”

祁岸所有的冷漠都被这一个问题给打败了。

“……”

现在终于，洪冲毁了他砌起的墙。

喻霈觉得祁岸错了，她毫不犹豫地喜着他，喜他混不吝的态度；喜他善良的品格；喜他说到到的责任心；喜他天下独尊的狂妄；喜他有事没事毒怼人；喜他不经意间的温柔。

“……”

“……我。”喻霈小心翼翼地问，“可以选男朋友吗？”

喻霈走到他边，蹲下，仰起看他，睛里都是红血丝，声音颤抖：“……你允许我哭吗？我好像快要哭来了。”

他实在想不到，这个当初驴般倔，又难以亲近的小家伙，为什么愿意这样可怜的神情看着他，像即将被主人抛弃的狗崽，只期待被留下的恩赐。

“不……”

声音哽咽，眶红了，轻声问，“我能哭吗？”

祁岸忽然下了神，柔声说：“其实你并不喜我，孩，你只是依赖我，想要我留在你边。”

更可怕的是，很早的时候，祁岸就已经被迫窥探到了喻霈少女懵懂心的一角，只是于各保护，装作没有发现。

祁岸直直地看着她，许久后说：“那我问你，你想要什么？”

他原本都给自己设定好了剧本，换上严厉的面，让喻霈断了所有不应该的念想。然而他在看见喻霈的神后，实在是不忍心，再用冷漠的态度对待一个，他用心呵护雕琢的，亲见证其大改变的优秀孩。

祁岸地叹了气，摸了摸喻霈的脑袋，沙哑着声音说：“你不能这样。”

喻霈知她的回答决定着祁岸的态度，所以很认真的整理着语言，说：“我想要你一直待在我边。”

祁岸因为这个问题，又一次陷了沉默。

祁岸态度，神凌厉：“以你男朋友的份，还是你叔叔的份？”

而她的

他确实，从一开始，就把喻霈放在平等的位置，为她考虑所有事情。因为平等，祁岸对她的所有帮助，都没有加自己的看法。他告诉喻霈前路的选择，分析利弊，一切都靠她自己的判断。

喻霈泪凝聚成形，没控制住，还是掉了下来：“嗯？”

喻霈用手背暴地去泪，哽咽着质问他：“你说实话，你把我当侄女了吗？”

“我是你叔叔。”祁岸说，“你对我的依赖，变形了。”

“你没有。”喻霈很脆地说，“那为什么，你要躲我？”

一想到那么多瞬间，她都为祁岸的每一个表情、动作而倍甜；一想到无法控制的告白后，充满忐忑和轻松的情绪，她实在是无法否定自己的喜。

毕竟她什么也没有错。

门忽然被拉开，祁岸衣服都没换，穿着衣仔，明显没有休息。他直接把人拉去，关上门，然后坐在床边，朝门的喻霈抬抬下：“说吧。”

“……”

“……”喻霈张了张嘴，不敢回答。

他确实没有把她当晚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