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你要门。”喻霈狡黠的笑容，“守着呢。你要去哪啊？”

祁岸关上门，犹豫了几秒，还是说了实话：“去趟医院，有发烧。”

“我不是去玩。”

喻霈就着祁岸的脸吃完了面，一滴汤都没剩，洗碗都洗的方便利落。她从厨房来，依依不舍地说：“我还能来蹭饭吗？张阿姨初八才回来。”

两对目光直接汇。

祁岸怕自己倒在浴室，小家伙冲来之后见起意，忙关了，上浴袍去，接到新鲜空气，人清醒不少。

“

“赶的。”

祁岸澡都冲完了，喻霈还只吃了一半，忍不住问她：“数面条呢？”

“带上我呗。”喻霈穿的整整齐齐，连围巾都围好了，说，“我也无聊的，大年初一搁家待着好像也冷清的。”

“看我什么。”

他仔细思索了一下家里的药。

“那你赶吃，赶。”

喻霈吃的很香，且很有原则，决固定一面一菜一汤的频率，让汤保持略微超过面条的平衡。

“现在服了，我怕再不服，你这个胆又没力见的万一哪天扑我，我这把老腰招呼不动你。”

“嗯。”

喻霈咽下嘴里的面才说：“看你就更香了，吃得快。”

祁岸讽刺：“不知是谁啄我一。”

被撩了的祁岸一脸惊奇。

他把被翻得七八糟的药盒回屉，去坐在饭桌旁，准备赶喻霈走。

“那我走了啊。”

“……”一提这茬，喻霈就害羞了，“别说了行吗？”

这话说的祁岸都不太好意思了：“别贫了，赶吃吧，我要睡了。”

等喻霈一走，祁岸就回屋穿衣服，拿上车钥匙和钱包，临走前特意没关卧室的灯，怕打草惊蛇。结果戏都白演了，他刚开门，就看见对面的大门也开着，喻霈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玄关，一边看电视一边注意门外……

他不常生病，这辈也没发过几次烧，只经常胃疼，家里胃药倒是有不少。他绕过饭桌去书房，在书柜屉里捣腾一堆胃药，难得有个不是胃药的，但也是治腹泻，和冒发烧没有关系。

气下忽然一阵，扶着墙甩了甩脑袋。

“明天再说吧。”祁岸说，“我自己的饭都还没着落。”

喻霈看一时间，惊讶：“九还没到呢？”

“……”

“养生。”祁岸说，“我老了。”

喻霈咬了一面，边嚼边看他。

“晚安。”

“不会的。”喻霈说，“我还是比较矜持的。”

喻霈二话不说直接朝祁岸冲过来，伸手探他的脑袋，顿时一惊：“好啊，我陪你去！”

“……”

祁岸想了想自己警.察生涯里，大年初一有没有过命案，很快得到肯定的答案，于是用迷糊的脑袋成功推算，大年初一医院也有医生的结论。

“别贫了。”喻霈把他的话还给他，“你不一向不服老的吗？说你一句老，你要记好几天。”

祁岸对喻霈突然开窍的机灵到震惊，但是嘴上不愿意松：“有你什么事儿，我个门还得跟你报备？”

“那你去什么？”

“不用你陪。”

“太好吃了。”喻霈说，“舍不得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