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孙青赶忙说，“你听我的没错，你就去看这些牌，万无一失知吗？行了我给你发过去了，你能解答一下我的疑问吗？求你了。”

祁岸心想，养你个废就知睡，关键时候一忙也帮不上，他态度极差地挂了电话。

孙青立开始认错，认完了问：“您还想知什么？我把我名牌的笔记还有攻略发给你，微信啊。”

“那送给谁啊？女朋友吗？”

他实在不忍心让那双睛变得灰蒙蒙。

“……”现在都知求他，他就能答应这个病了？“问。”

“嗯？？？”孙青一下清醒了，“你刚刚嗯了？？？”

“……”祁岸对这个歪门邪理到非常惊诧，“我这个应该没这么虚荣。”

“啧。”祁岸不耐烦，“你说不说？”

他又把电话拨给孙青，那哀怨的声音：“我刚睡着，又怎么了哥？”

祁岸不知怎么形容，就问他：“那要不是送给侄女的呢？”

孙青好像还没睡醒：“送谁啊？晚辈还是长辈？”

“嗨，不存在的，没有女人会不对大牌动心。”孙青自信的很，“你有这样的想法，说明你还不了解女人。不过也是，您老人家都单这么久了，不懂也正常。”

“送侄女的东西很好买啊，哥是哪里不满意？你说清楚成吗？”

祁岸手里的烟没拿稳，了自己一下，他把烟放嘴里，糊地嗯了一声。

“还能换啥啊？”孙青打了个哈欠，“要不就送钱吧，哎呀，小孩儿很好打发的啦。”

觉喻霈也不会多兴。

那的孙青莫名其妙，翻接着睡了。

祁岸了烟，不耐烦地说：“你再帮我想想。”

他打电话给孙青，问：“送女孩生日礼，买什么比较好？”

“儿。”祁岸淡定地问他，“你还想回警局吗？”

真烦，送什么才能兴。

“你哪来的女朋友啊？兄弟怎么不知？”孙青震惊，“什么时候找的啊？居然还瞒着我们！你也太不地了吧！”

他脑袋里闪过前些天，喻霈提醒他今天是她十八岁生日时，那个期待的神。

可是再给她买双鞋？买几衣服？买个电脑？

孙青怂了，也不知为什么怕他挂电话，就是习惯怂，说：“行行行……送礼的话，女朋友当然就是送包包、红、项链手链，这些东西我跟你说，你一定要买大牌，因为就算不好看，款式不合她心意，但是看在牌的份上，她一定还是非常兴，贵就是正义。”

祁岸对喻霈的虚荣程度很有自信，说：“你别发了，我直接去商场逛逛得了。”

“你他妈再不说老挂了。”

“哦，小侄女要过生日啦？送小孩儿要么送实用的，送个电脑，或者送双鞋啊衣服什么的，要么送最不实用的，娃娃玩。”

掉微信，开车去了一趟书店，买了一整五三，把它放车里的时候，已经可以想象到喻霈看见这书时吃瘪的表情，顿时有想乐。

其实祁岸内心矛盾的，一方面他也觉得送实用的东西好，就比如这五三，实用可以说是贼了，但真要他作为成年礼送……

“侄女。”

祁岸想了想，这些都不怎么样：“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