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这个词的重量，在喻霈想到以后再也没有祁叔叔接送她上下课时，被行沉她的灵魂。

听到这句话，喻霈的泪瞬间涌眶。

“可以。”祁岸说，“一个月以后，等你适应下来没有我的生活，我再随时开机，随时联系。”

“不是狠心。”祁岸声音低沉，“是理智。”

喻霈在沙发上坐了半小时才去祁岸的房间，一屋就被里面祁岸的气息拦住了脚步，她反锁上门，坐在床边，仔细地看着周围的布局。

来的脆，走的洒脱。

喻霈把腔里憋着的气呼了去，轻声说了句，王八。

至少她还能冷静地站在祁岸的角度思考，他不告而别的理由，而得到一个祁岸真的太理智的结果。

祁姥姥想了想，回了屋。

“明天我不能送你去学校了。”祁岸开就是说，“过路记得小心。”

再也没有。

喻霈咬着，不让颤抖的呼声传到电话那，祁岸等了许久没有回应，他接着说：“早睡，为了不让你耽误学习时间，我白天会关机，晚上十二再开机，所以有什么事情这个再说。”

喻霈咬着牙，呼，问：“你为什么……总可以这么狠心？”

“你防我什么呢？不让我找你是为什么呢？怕我控制不了自己去找你是吗？怕我天天守着手机等你消息不读书了是吗？”喻

休息吧，放心，没事啊。”

她极少祁岸的卧室，也许是祁岸在刻意避免着什么，不想让她来，他自己也很少喻霈卧室，大多都站在门看看然后把她拉去书房。

祁姥姥把祁岸的房间收拾了一下，把他剩下的一些没有搬走的衣服归拢起来，整理了一下屉和床柜，去对喻霈说：“今晚你就睡在他房间里吧，明天早上姥姥会叫你起床，手机没电没闹钟也没关系……你要是睡不着可以找姥姥说说话，别一个人闷在心里。”

也许他们在多年后还会故地重游，但在她中时陪伴她成长的祁叔叔是真的走了，再见面的那个人，位置已经改变。

“不行。”喻霈平复了呼，“不许关机，我要随时能掌握你的消息。”

喻霈轻轻地嗯了一声：“您去睡吧，不用我。”

一把刀悬在久了，掉下来的时候，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喻霈躺下，把脸埋在他的枕里，呼着祁岸的味，那颗摇摇坠的心终于找到了支撑，平稳动。

重若千钧的一个词。

祁岸大概是觉得，卧室是一个过于私密的场所，他们现在还不能介过，一旦越过那条线，有些事情就会变得严重。

祁岸给自己，也给她，留足了后路。

“。”喻霈破大骂，骂了一连串的脏话，声音从昂逐渐变得沙哑，最后她哑声质问，“我求你也不行，哭着留你也不行，你永远都比我理智，是不是因为你永远都比我少一喜？”

“……”

其实有时候。

人的悲伤都是有发制度的，好比至亲离去时也许可以冷静地安排后事，但却会在看见至亲生前用过的件，想到再也没有人会熟练地拿起它们时，悲伤轰然决堤。

祁岸的电话直到十二才被打通，他接起电话的时候似乎并不意外喻霈这么晚还没休息，且很有可能，他故意这个才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