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所即是真理，余之选民向来无需克制。”他听见后的主宰者如是说。

空虚……还是空虚，隐秘地蚀刻着年轻警察的神，把这份快乐与求不满的受烙印在了灵魂……

只见原本因频繁自而变得紫红的大像蜕了似的，如新生一般白青涩，壮笔直，两侧鼓胀狰狞的圆球再没了的遮挡，不受控制地疯狂动着，积比之它们曾经的样胀大了整整一倍还多。但就算如此，它也无法遮挡更下方那两烈的存在——哪怕是从后穿过了一个也依旧比叶明琛长整整一个的长度。布满了漆黑的细鳞，蛇呈三角形，狰狞大，如同叶明琛久经锻炼的拳和小臂。

但鬼的恶趣味似乎不满于此——

蛇伏在耳侧呢喃，蛊惑着迷途的羔羊，

祂还想要更多的挣扎、更的望……

“你的官已经彻底改变了，疼痛使你快乐，纯粹的刺激不会再让你……”蛇把他摁在墙边，暴地冲撞他心的芽，用连绵不断的绝迫使叶明琛接受这残酷的现实。

“你已经在蜕变了，要看么？”

他知他逃不掉了……

“仪式未曾结束…”

……

蛇伸手召一面黑雾凝成的镜，镜中映了叶明琛下的景象。

叶明琛不愿相信自己竟会在这纯粹的疼痛中到舒，更不愿承认那疼痛过后的麻使自己到空虚。但才不那许多，自顾自着渴求着更多碰，乃至折磨。

“因为我是‘蛇’。”

“算了，”蛇忽然不满地拉开了叶明琛的的双，打断，“这样给你可就没意思了～”

蛇轻轻了镜面，里面的画面瞬间切换成了先前倍受责罚的间一侧：白里透红的肌肤光弹，可诱人，但怎么也及不上会中心那一苞放的小芽引人注目。

“好啊～”祂笑，“但你已经离不开我了～”

【好痛……】

“作为以自己的意志稍微挣脱仪轨的奖励，我会回答你的问题。”祂如是说，宏大的意志响彻了叶明琛的脑海：

“我想，所以就去。”祂理所当然。

它有大约成年女的拇指指节大小，就像一朵质的蔷薇羞带怯地吐着。

叶明琛无力地趴服在窄小肮脏的隔间里，脑中不断膨胀的望几乎炸裂了不清的神智，不时地搐着，被掐得紫胀的在冰冷的泥地面可怜兮兮地颤抖，仿佛仍在回味着方才所经历的一切，却没能漏哪怕一丝浊白的。

【请……放过我……】

癫狂的快乐在空气之中逐渐冷却，叶明琛觉自己的灵魂渐渐脱离了，如同脱了的鱼儿一般无声的尖叫着饥渴，不断累积的快一变得朦胧，沉淀在还未开发的空之中。

“那是望之”蛇没等叶明琛作反应便抢先解释，活动着柔的腰肢用糙的蛇碾过那个小芽，“你上就会知它的效用了～”

【所以我不会让你真正的满足……】

烈的雄兽气味直直撞鼻腔，撞地叶明琛灵魂窍，迟钝的大脑再也无法解析分离来自全各的复杂刺激，只到一浪浪的快推着自己不断上升。那快早已累积得超过了平日的峰，一次次刷新了承受的极限却迟迟不能达到云端，唯有无际的空虚如附骨之蛆般啃噬着他的心魂。

维持，也许下一秒就要被撕成粉碎。

叶明琛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如此的境地，也不敢去想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还没有同僚经过这条暗叫来支援……间那非人的硕蛇正狂野地搏动令人无力抗拒的律动，毫不客气地占据了这个即将从警校毕业的小警察的全思维。

荆棘的纹自中向外扩散又缩回，及之就好像过了电一般地刺痛……且麻。

“啊啊啊啊啊！！！！求你……嗯啊…让我…嗬嗬嗬”叶明琛上翻的瞳仁颤动着，息着向后的鬼祈求。

夜，还很长。

【为什么？】

“觉到了吗？”蛇恶质地轻笑，变本加厉地亵玩可怜的小苞，让荆棘攀布的范围随着每一次的收缩不断扩大。

“很想要吗？”

“夹了！”祂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