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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一句客气话,然而陈芝淑当真了,亦或者她明明知那是一句客,但为了某些原因装作当真了,总之那天之后两家开始来往。

裴留书不想离开现在的家,但他无法拒绝陈芝淑,好像扎在他血里的诅咒——陈芝淑的长相是那楚楚可怜的,眸黑不见瞳,只要一泪就不会有男人忍心拒绝,而面对自己的儿时她不需要那些技巧,只要稍稍表自己的痛苦与无奈,裴留书就会被牵着鼻走,这次搬所谓的大房间是、讨好继父的时候是、下次从大房间里搬走也是,裴留书在一次又一次的顺从中学会了察言观,当面的乖巧与内心的提防在稚的思维里生狰狞厚重的

彦婉仪也离婚了,这令陈芝淑单方面对她少了些隔阂,但是很快她又打听到彦婉仪是和平离婚,那天来帮她搬家的男人就是她的前夫、彦凛的父亲,现在他人在国外,会不定期地给彦凛打电话,也会寄钱给彦婉仪当的抚养费,和她那尖酸算计的前夫与裴留书那没息的爹完全不一样。

裴留书有想笑,忍住了,陈芝淑原本带来了一整盒蜡烛,走的时候故作大方地将蜡烛留在了彦凛家里,彦婉仪连着表达了几句激,然后十分僵地回:“以后……也可以来我家吃饭。”

“小书?”陈芝淑忽然叫了他一下,裴留书飞快地换上了那副认真天真地听妈妈讲话的表情,陈芝淑又笑了起来,说:“我已经跟邻居彦阿姨说好了,阿姨会你吃饭,你愿意的话还可以住,这样你就能和小凛一起上学放学了……你们不是好朋友吗?妈妈差的时候你们每天都可以在一起,开心吗?”

果然,某天陈芝淑忽然对儿说自己要差一段时间,语气里竟然掺杂了一丁抱歉。

彦凛的妈妈叫彦婉仪,彦婉仪也不怎么笑,努力表现的客气表情僵而腼腆,而裴留书的妈妈对待外人总是会亲近的笑容,那笑容几乎刻在了女人面上,一般人看不任何端倪。

陈芝淑用简洁的语言将这些消息转述给自己儿时,裴留书能够受到母亲心里微妙的不平衡,当然,他自己的心里也有些不平衡,因为从彦凛极少的、聊到自己家的只言片语中,他得知了彦凛一早就明白了父母的决定、也很平静地接受了他们会分开的事实,而他自己是在母亲再婚的前一天才得知父母已经离婚了近四年这件事,在那之前,他记得父亲和母亲还住在一起,每天装模作样地一起吃饭和看新闻,只是很少说话,直到某天母亲忽然收整行李,对裴留书说:“小书,妈妈有更大的房间给你住,跟我走好不好呀?”

闲聊了一会依然没有等到电,彦凛忽然打了个哈欠,陈芝淑立刻:“哎呀,看你们太亲切了,一聊起来就忘记了时间……”

最近他发现了母亲可能又在恋,因为她投注在自己上的力明显变少了,有时甚至还会并不明地敷衍。裴留书不知下一次陈芝淑又会打着什么幌、带着他到哪里去,就像一把悬在上的刀,但若是真的落下来,他或许也不会表现挣扎痛苦的样,那些过去得而复失的、未来又有可能失而复得的东西他已经习惯了不去计较,他知没有一件是真的属于他的。

裴留书心想自己的母亲怎么会看别人亲切呢,在她里旁人的维度是以有用和无用来衡量的,这句话真的能讨好到人吗……接着他忽然注意到彦婉仪的缓慢明显地起伏了一下,大概是松了气。

十三岁的裴留书与母亲持平,看向她的下时甚至要双目低垂,他忽然发现母亲下上新长了一颗很小很小的痘痘,他盯着痘痘半走神地想:妈妈只是一名奢侈品牌的导购,导购怎么会差,真是蹩脚到可笑的借……

你明明知,我不会开心的。裴留书用搅动着的内脏说、用球边缘隐蔽着充血的睛说,与此同时却用嘴一个温和的笑,用吃过太多劣质糖果一样腻到发苦的两个字:“开心。”

绍中得知了对方的名字,如果换在平时,裴留书一定能通过观察他家的环境来寻找一些话题,然而现在漆黑一片,他像只缩在地雷区不敢伸爪的小猫,怕说什么令人讨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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