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勇气再承受一次被放弃的痛苦，毕竟他是个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副可供卖的、不再年轻的。

即便想了这么多，蒋正州却不想说，也不知该怎么向文蕤去说自己离开的原因，只是闷闷地对崩溃的文蕤说：“我下个月就走，欠你的钱我尽快还给你。”

这条路一开始并不好走，有时候他在床上稍微不积极一些，遇到的情况和刚才是差不多的，大概这样的他，给人一的快吧。

他抱住蒋正州在初秋里冰冷不堪的，却被蒋正州面对他下意识的瑟缩得心里一惊。

“你想什么？”蒋正州瞪大了睛，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文蕤。他拼命挣脱着，可手腕上的腰带却越来越。

蒋正州一边尖叫着，一边绞双，但他毕竟大病过一场，力差了很多，双很快被文蕤分开，被文蕤扛在肩上，不久前刚刚被使用过，还有些的后。

暴的事，蒋正州经历过很多次，可却是第一次被文蕤这样对待。

“对……对不起……“文蕤语无次的歉：“我不是……我不想……我只是想让你留下来，对不起，我刚刚冲动了……”

他把从蒋正州的后里慢慢，今天的太狠，很快就胀起来。

“不许走，你不许走，蒋正州！”文蕤通红的中逸散一原始的疯狂，此时此刻他被本能的望彻底主宰，暴力因冲破一层层理智的封锁，控制着文蕤腰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钳制住蒋正州的双手，把他的双手绑在床，打了个死结。

蒋正州闭着，侧到一边，剧烈的起伏。文蕤扯那条已经被浸的内，蒋正州的嘴也没有合上，有几滴涎到下，很多属于过去的不好的回忆重新现在蒋正州的脑海里。

文蕤要多少次他都会给的，可他唯独选择了最残酷的方式迫自己。

连文蕤自己也不知，他的里还有这样兽的一面。

他以为文蕤和那些钱来玩自己的嫖客不一样，可就在刚刚，文蕤的样像极了那些被控制的嫖客。

他不知疲倦的在蒋正州上连续发了三次，直到蒋正州疲力尽，无力的在床上，的肌颤抖起来，文蕤才冷静了一些。

蒋正州不生文蕤的气，可心里突然无比的难过。

陈辉其实也让他害怕，蒋正州想到那些耻辱无比的，在这个行业了这么多年，他对这个圈也多少有了解。到了陈辉那里，日是由不得自己的，之前陈辉用在他上那些不堪回忆的，说不定到时候就是家常便饭。

“疼……”蒋正州无意识的呢喃着，把文蕤拉回了真实世界。

躲不掉命运的一次次打击，但蒋正州至少有可能规避掉有可能的伤害。

要说不怕，是不可能的。可痛苦了这么多年，蒋正州已经习惯受苦了，无非就是那样，换着样被，比起与文蕤那个难以预料的未来，这样的苦日甚至有一安定。

文蕤不他的反抗，把内成一团蒋正州的嘴里，堵住他的和叫骂，直接他的后，每一次都到最，很快，蒋正州的就了红的血。

那更久以后呢？分离的那五年中滋生的不安一直藏在他心中，附着在他们之间的情上，无时无刻不提醒着蒋正州，他自己只是文蕤众多选择中的一。

文蕤没有答话，几乎是撕开了他的衣服，用力甩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