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哪怕他一晚上换好几个人客人，中间还是会有息的时间，但今晚不同，在四个人的攻之下，他连续行了快五个小时的。

“刘老师，您先来。”于隆和另外一个人抓着蒋正州，客气。

“这个行业，早晚要经历这些的，老师提前教你，你好好学。”刘老师的话让他不寒而栗。

“别说了……求你了，放我走吧……”

不得不承认，于隆以前嫉妒蒋正州的，虽然这人一看就是穷人家，穿的土不啦叽，就算背着个匡威的书包，八成也是假的。

于隆抓着他的下，迫他抬看着自己，说：“你知不知，以前我们学校里好多女生暗恋你？要是她们知你现在这样，得多心疼啊？”

但蒋正州个大，长的也很帅气，不是他们这靠衣服鞋堆来的帅气，而是真正的五官睛，蒋正州坐在窗边时，年段里许多女生都要绕路去偷看他一。

这其实算是吧，被于隆撕开衣服时，蒋正州想，可他们这样的人，被了好像也没什么资格难过。

于隆看到蒋正州迷离恍惚的神，和因为而吐一半的，上面还有残存的，很快又起了反应，四个人又将蒋正州前前后后的上了一遍。

后的刘老师也不甘落后，伸了三手指了蒋正州清洗净的后。

这一完，蒋正州是彻底没力气了，像个死人一样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别抓了，我不躲了。”蒋正州嗓音涩的说，他的肩膀被扭成一个奇怪的角度，很不舒服。

“不愧是我的学生，什么时候都记得尊师重教。”几个人都大笑起来。

“啊，你妈，都不会？”又一个掌打下来。

等到他们四个上过一次蒋正州后，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里他一直维持着这个跪趴、双手拷在后的姿势，和被掐的满是指痕，和脸上被的一塌糊涂。

他爸提他，以前他中的语文老师，已经到了二中分校的校长，可以联系一下，拓展人脉，于隆虽然念书念不懂，这方面却一就通，拉上学弟，请刘老师来，这一个月里玩了好几个场，没想到今晚会在这里遇上蒋正州。

他们不知从哪里找一副情趣手铐，把蒋正州的双手拷在背后，拖着他上了床，成跪趴的姿势。

于隆今年大学刚毕业，他爸是教育局系统里的，这两个学弟也是他爸同事的孩，从小就认识。今年毕业后他走他爸的关系，了他那个普通二本学历原本不可能的同安市教育局，先从临时工起，慢慢再转编制。

他的心脏的飞快，趴在床上的他能听到腔里“咚咚“的声音，哪怕睁着睛，他的前还是一片漆黑，看不清东西。

不过这个人以前不知是装清还是为什么，很少

老师上。

“段草挨啊。”于隆开了个谐音玩笑，这些人一边笑，一边松开手，解下腰带，已经微微起的，拍打在蒋正州的脸上。

“真没用，这还当鸭呢。”于隆气吁吁的对着学弟说。

没用的，反正都是卖，卖给一个人，和卖给四个人，区别也不大。他这样在心里安着自己，可恐慌和羞耻没有消退一丝一毫。

蒋正州的左脸疼的像被火了一般，慢慢停止了挣扎。

他已经跪不住了，双都在打颤，后里又又疼，当里面再一次被电动后，他疲惫的侧倒在床上，却被烈的震动和时不时释放的电刺激的再度，抓着床单的力度大到几乎要撕碎那层布料。

“我警告你，别扫兴。”于隆突然伸手，一掌打在蒋正州脸上：“反正都要给别人，你一晚上接好几个客人吧？我们四个包你一晚上，你不是还轻松？”

蒋正州的力已经到了极限了，但这些人还不放过他，扯着他的发还在说这些什么，他努力辨认，却听不清楚，耳朵里也轰轰作响。

“怎么这么，想男人了啊？”他用手指模拟着的，蒋正州发一声低沉的，一不知是谁的顺势他微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