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黎里真是有生气的样，宴霁质问的勇气就被打散了，声音都低了许多，“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我是你的朋友，你有任何生活上或者经济上的困难，你完全可以找我，没必要……”没必要找别的男人，用去换取质。

黎里通通不知该怎么回答，总不能直接告诉他那个人是他哥吧？

“那是怎么了？”

宴霁盯着他，黎里吃的辣锅，他不擅长吃辣，不仅吃得脸颊染绯，嘴也被染得鲜红，看起来愈发。宴霁看着看着就觉得自己的思想跑偏，连忙挪开努力转移注意力，“我最近不想谈恋。”

黎里问他：“没必要什么？”

别是他匆匆改的，他并不想让黎里知晓自己已经知了他的向这件事。

黎里被气笑了，“要是包大人在面前，我一定立跪地大呼冤枉。阿霁，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我是有什么方面得不好吗？”

虽然早觉得宴霁可能察觉到了什么，但没想到他的猜测这么准确，除了别错了之外，其他的跟黎里之前经历过的一模一样。黎里心情复杂到不知该怎么回答，踌躇半晌才：“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宴霁看他不说话，还以为他是被自己说动了，继续苦婆心地：“所以你还是趁早跟对方断了吧？有什么困难的地方我都会帮你，我也愿意帮你，我不需要你付什么，我就是想要帮助我……最好的朋友而已。”

黎里站直了躯，认真地：“当然是。”

两个人一前一后了卫生间里，黎里挤了洗手洗手，一边关切地问：“阿霁，你怎么了？为什么看你心情不是很好的样？”他开了个玩笑，“没有追上心仪的女孩？”

我知当然不是！因为我没有说对别！

宴霁松了气，想了想，又：“如果他很不愿意对你放手，我可以去帮你谈判。要是签订了类似合约一样的东西，你也别担心，我哥说过了是不合法的。要是他纠缠你，我可以请我哥帮你打官司。”

宴霁重新盯着他，“那为什么我从来没觉到你在把我当成你最好的朋友？”

即便跟宴闻谈恋了黎里也没忽略跟他的友情，以往一起的事情现在仍然一起，他还跟个老妈一样帮对方收拾清洁以及洗衣服，宴霁每次有篮球比赛他都去送送巾，有时候上课还代签到呢，结果对方说没觉到？

宴霁会不会傻掉？

黎里哭笑不得，只能敷衍：“好的，我会考虑的。”

他其实心里有犯嘀咕，前段时间看他有在微信上跟沈小鱼聊的络，他还放下了心，觉得宴霁应该是把对自己的错误情放下了，可现在看他这样，又觉得不太对劲。

都没清楚自己到底喜男的还是女的，也没清楚对面前的人是那喜还是友情上的占有，他又怎么可能去谈恋？

宴霁不答，过了好一会儿似乎是憋不住了才：“草儿，我们是不是最好的朋友？”

“阿霁，不是的。”黎里摇了摇，“最开始我确实是不好意思找你帮忙，太多了，你也仅仅是学生……”他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好朋友，他对朋友之间的定义就是一起玩格合得来，他并不觉得以“朋友”这个份能要对方那么多的帮助。那会实在困难的时候，他都只能想到以作为换，因为那算得上是等价，而不是一味的付。“但现在我的困难解决了，所以不用……”

遇到什么事，去厕所的时候特意叫他：“一起去吗？”

他不愿意揭穿黎里所有的面。

他还安：“放心，我哥可是很厉害的律师！”

宴霁在心里咆哮着，脸上却努力克制着，“所以你宁愿找别人，也不愿意接受你最好的朋友的帮助吗？这样你还说你把我当成了最好的朋友？”

宴霁看着一脸无辜的他，咬了咬牙，终于还是说了来：“没必要接受……女人的包养吧？”

“我知有那么个人，你答应了对方什么？”宴霁盯着他，“这不平等的关系你就愿意一直持续下去吗？你觉得这对你以后的人生没有影响吗？”

宴霁快速地：“你不用反驳，我能看得来，你这段时间经济上宽裕了许多，你的围巾、你穿的外都很贵，这不是凭你的能力能买得起的。草儿，我真的可以帮你，钱是我最容易得到的东西，只要你需要，我都可以给你，你、你跟那个人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