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陈向天终于没有了挣扎，老老实实地让张安成的手打开他的，那沾着药膏的手指戳开，轻车熟路地钻了去。药膏很快就在内抹开，粘腻的古怪，再加上张安成手指不断的戳、扩张，着实是有些不好受的。

不过张安成已经发现他对照片不执着的样确实是装来的了，这么一吓，之后他估计也会听话些。发烧真好，他由衷地叹，陈向天最好多生病，要不是发着烧陈向天也不会这么好骗。

他捡起被扔在床下的药膏，语气温和，“我给你涂药。”

见着他都有些不上气，张安成终于不再折腾他，“我骗你的呢，”他拿手机，一个个翻着聊天记录，“你看看，”他轻轻挠着陈向天的下，像是在安抚，“诶、你看看嘛，我只给我们宿舍的人发了……”

越风结束拍摄，他用手指戳了戳陈向天的脸颊，调侃：“你哭着的时候比平常可多了，多哭些……”他坏心地拧了拧陈向天的鼻，“大家都看。”

陈向天依旧闭着，呼短促。但可以看他已经在调整自己的情绪。而张安成趁着他还有些无力的时候手指，免得他回过神就是一。

“真笨，”他任由陈向天的动作，笑逐颜开，“你平常那么聪明，怎么现在就相信了……”说着忍不住又咬上他的耳朵，尖舐耳廓，“我骗到你了？”

但张安成毫无自知之明，前倾，手肘在他的膛上，温的鼻息打在他的脸上，“哭什么……”他用牙齿轻轻咬了咬陈向天的耳垂，“这么可怜、哈，”他忍不住一声笑，“哭得好可怜、真好……”

完这一切，张安成把陈向天又回被里——他的被被踢在地上，所以张安成给他盖了自己替换用的。

越风正拍着，对他粘腻的声线实在是忍无可忍，“得了，你少说。”吵得他的手都抖了，疙瘩掉了一地。

整个宿舍又陷了沉默，张安成动作细致，但他有些不知轻重，指时不时就戳到，引起一阵收缩。终于将从内到外地涂上药，他手指，下意识地掐了掐那缩在里的瘦小。

“你睁开，”他稍微拉开一些距离，将陈向天的脸转向镜，“越风拍着呢……”陈向天挣开他的手，忽地别过脸，睛仍然地闭着，似乎是憋得太狠，发了一声噎，之后便断断续续地哭了声。

陈向天闭上睛，疼得很。

“、呃……”陈向天终于发声音，开就是让张安成开。一气到底了，他骤然说话让呼有些不畅，声音便急而短促。他尝试控制一下情绪，但之前哭得过急，现在也不好收回来。

陈向天咬住他的手指，温和急哭让他一力气都没了，这力让张安成觉得不痛不。

陈向天整个人缩在被里，有气无力地看了张安成，“你走……”他的声音微弱，张安成凑前去才听见。于是张安成乖巧地，帮他收了

张安成纸巾，帮他清理面颊。陈向天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但眶还红着。他的视线一直凝在墙上，又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

张安成解开手铐，那手腕被磨破了，渗血迹。之后又帮他换了一衣服，整个过程中他都很安分，没有反抗，只是不适时会发几声糊的呜咽。

张安成由他挣扎，忍不住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脖颈，“别哭啦，”他的语气很亲昵，动作也和陈向天的贴着，“你哭得我都了……”他在陈向天的耳边喃喃，间鼓起的一包抵在他的腹。

瞧够了陈向天泣不成声的样，张安成真相。他用空着的手给他泪，指腹从陈向天的内角开始向外角压去，掉他睫上的泪，手指也因此濡。

陈向天颤了一颤，除此之外再无反应。看他有些涣散的瞳孔就知他又陷了烧的折磨，意识都有些不清醒。

陈向天侧过，将脸抵在肩膀，抵的情绪可见一斑。

现在就哭了，之后还有你受的。越风这么想着，从鼻腔哼笑，他拎着摄像机回了座位，整理起自己的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