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雾从成年后就再也不住在总宅里了，反正那是他小叔收拾的烂摊。

靠近大学的房很久没有人打扫，遍布灰尘，踩上去都是一个脚印。

“哥哥对我不好，是对我好。”徐光的话透几分难以琢磨。

徐光是程家可有可无的一个私生，程家养他像养条狗，心情好扔块骨，心情差打一顿是常有的事，除了下人，哪个程家的弟都可以往他上踩一脚。

短暂住的那房里还有一他的东西。

“哥哥，你那么完，怎么会犯错呢？“声音从房间的每一传来，带着徐光特有的尾音，像是咬着说来的。

后面因为徐光总是跟踪他还屡教不改，他便想让徐光难堪，叫徐光以送信为由来了包厢，是程家某个和他关系还好的小辈组的局，里面也有不少欺负过徐光的人，他只是想教训一下徐光让他长长记，没想到在他有事去后，徐光便被他们杀了，尸骨也扔了湖里。

还是下午一两，外昏沉的像是夜，雨冲刷着玻璃窗，敲击令人牙酸的声。

当年在总宅一个私生推他池塘，他不会游泳那时没有人在一旁，要不是徐光把他从塘里捞来，他早就死了。之后他把徐光带在边稍稍照拂一二，徐光便哥哥长哥哥短的唤他。

住在程家总宅里和程雾同一个父亲的私生不说十个也有八个，不过徐光是混的最惨的一个罢了，连程这个姓都没有。

想来是分两次看完的，这本书程雾也曾经看过，讲的是外国有一对兄弟，哥哥聚集了父母的全优，弟弟却继承了父母的所有缺，兄弟俩常常被一起比较，被笑话的每次都是弟弟，可是弟弟也很佩服自己的哥哥，他觉得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存在，但是哥哥犯了一个错，不肯承认还将错误推给弟弟，在所有人的指责声中，弟弟朝着森林跑去，再也找不到踪影，有人说，弟弟被狼给吃了，哥哥却信弟弟还活着找了十多年哥哥终于放弃了，他说当年的真相，父母不相信，并说，你那么完，怎么会犯错呢？

“除了哥哥，还有三个人，一个洪士，两个在牢里。”徐光提到洪士瞳孔泛着血气，他佯装虚弱的说，“他害得我好痛啊。”

一人一鬼说着话，氛围颇为和谐。

“哥哥，我们两清不了，你欠我两条命。“徐光亲昵的靠在程雾的肩膀上，鬼的他比生前倒活泼了许多。“当初的那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哥哥，你不知在鬼面前说他的死，会惹怒他的吗？”徐光打断他的话，并不打算接着听下去，一脸真诚的说，“哥哥能回来，我们见上面真的是太好了，我每分每刻都很想你啊。”

“哥哥待我好。”徐光眉弯弯，上一袭灰蓝的长袍宽松，他容貌致，说话也致。“哥哥长了一些，我长不了。”

“当初是我不好，不该让你去送信的。”程雾先是了歉，接着说，“我会给你好好安葬的。”

“我待你不好。”

“恐怕是想我死才对。”程雾笑了笑，他全然不怕徐光，只是自己的良心作祟。

再后来，徐光怨念过，便请了洪长镇压。

程家表面上看着光鲜亮丽，内里实则肮脏不堪。

所以，徐光说想他绝大时间都是想着怎么死他才对。

“哥哥又不是我，死了会变成鬼，我不舍得哥哥死

贴着膛的符暗暗发，程雾低又了支烟，对着池中的自己轻声说，“我会与你两清的。“

程雾不想猜这里面的意思，淡漠问，“你杀了几个人了？”

“包括我。”

徐光的东西不多，几本书几衣服，像是知自己不会常住在这里，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置办。

房是程雾母亲的，在母亲去世后房就在他名下了，程家不惦记媳妇嫁妆，这算是唯一的优了。

“哥哥和他们不一样。”

书本放在桌上，却净的没有落灰，程雾翻开其中一本，有一页被折了一角又被放平了。

上大学时，他搬来住，徐光也央求他一起住在外面，他心就答应了。

“是人都会犯错的。“程雾看着镜里的两个人影回答。

“有什么不一样？”程雾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