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开沈皆的，把自己再次送去。

生冰冷的锁链贴在上，像一把无时无刻不在凌迟着他的刀。

那是一支红酒瓶。

他没有惨叫，也没有，只是在那支红酒瓶一半时，低低地哭了声。

可他从来没有埋怨过任何人。

沈皆向后猛地绷起。

当他收到知名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时，抚养他长大的老人老泪纵横，上镜在昏黄的台灯前看了一遍又一遍，还打印下来，贴在了自己的床。

郑泊推动酒瓶的手似乎停了下来，他微微俯下，凝视沈皆苍白的面容。

也许自己会被郑泊在这里玩死，他茫然地想，这就是自己存在的意义吗？

——他要给他听话的一奖励。

他的命和郑泊的从来都不等值。沈皆已经没有希望，可他不能把他边的那些人牵扯来。

“求求你，”他哽咽着说，泪让前模糊一片摇晃的虚影，“求求你……”沈皆重复着那一句话，“我会听话的……求求你……”

沈皆被他圈养了几个月，暴力和侵犯没有折损他的丽，反而为他俊的外表笼罩上一层静默的郁。郑泊本来以为自己是被沈皆的容貌引，可当沈皆终于被迫着舍弃自我，愿意成为他温驯的时——

不知为什么，郑泊并没有到征服后的愉悦。

他本应有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可是现在却只能在喧闹昏暗的会所包厢里，袒着满是伤痕的，像个娼一般大张着双，惊恐地等候新的东西狠狠当中。

被瓶抵住下时，沈皆停止了颤抖。

郑泊抚摸着那一圈绷到极致的，缓慢而残酷地撬开一隙，将一手指慢慢送去。

沉重的锁链是束缚他的刑，也可以成为凶。郑泊此刻距离他相当近，沈皆如果这个时候攻击他，他未必能够躲过去……直到沈皆的小被胶布绑缚在同侧的大上，他仍然没有动作。

他握住瓶，另一只手沿着玻璃瓶一向前，慢慢碰到沈皆被撑开的。沈皆的被他调教了很久，这个供他取乐的地方少有空闲的时候。如果不是长期会对状态产生不可逆的影响，他对沈皆的束会更加严苛。

边的人手中接过来一样东西。看清楚之后他闭上，手指陷沙发中。

“忍住，”郑泊冷淡地说，“主人要你。”

他将沈皆的压在两侧，手中已经多了一卷黑胶布。被郑泊碰的时候，沈皆睁开，麻木地看着他。

而郑泊已经在他边坐下。

沈皆自小就被遗弃在福利院门前，那家福利院资金有限，保障这些孩们有饭吃、有衣穿就已经很勉了。沈皆开始懂事的时候，就会帮着老院长些杂活儿。

郑泊将不知从何而来的杂念丢在一边，此刻他有更要的事。

玻璃被人的温度的发，沈皆的甬死死咬住瓶，边缘被撑得发白。酒瓶线型的前端基本已经全去了，最的那一分还卡在外面。

他说，“求求你，郑少爷，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