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斯：“咦？”

况青的目光变得越发冷峻，“与你无关。”

他的心砰砰直，到发痛，泪在眶里打转——况青终于承认了，在他没有失忆的时候，承认他们是恋人。

代斯了个哨，忽地伸手着项耀衣的鼻，将他的脸拉起来，“魏绎，你怎么这么好运，居然有人愿意为你割掉鼻。”

他们是恋人。

“哦？”代斯的刀停在项耀衣的鼻尖。

代斯微微一笑，看向里面的房间。

他知代斯所说的“叙旧”是什么意思，他要伤害魏绎。

况青凝神，“这是什么？”

看到叶的瞬间，他的睛猛然睁大，难以置信地站起来，“叶？”

代斯的话像一把刀，一下一下刺在他的心上。

看那刀快要刺破肤，况青慌张地往前，却被后的两名大汉抓住。

看况青被围攻，项耀衣难以置信地睁大睛，用撞代斯，“唔！唔唔！唔……”

“我替他歉……”况青的声音微微颤抖，“你想要什么，我给你……”

青，“魏绎是你的助理？”

“住手！！”况青大吼。

况青看了项耀衣一，拿起瓶，毫不犹豫地下去。

况青喃喃自语，须臾，他抬起，肃然地看向代斯，“他已经很惨了，就算你伤害他，也得不到什么实际回报。如果你非要一气，就割我吧，怎么样？”

“你替他歉？”代斯玩味地笑，“你不是跟他有仇吗？你替他歉嘛？你好奇怪，普天之下竟有这么善良的债主。”

代斯看到他的神，忽地举起刀抵在项耀衣的鼻上，冷冰冰地说：“这家伙喜用鼻孔看人，脆把他的鼻削了吧。”

“唔……唔！”项耀衣小脸皱，用力摇了摇，眶红红地看着况青。

况青抬起睛，冷冽地看着他，“你无非是想看魏绎痛苦，怎么效果更好，你应该很清楚吧。”

壮汉拿来一瓶黑的，放到况青跟前。

代斯拍了拍手，似乎很满意况青的态度。

况青：“……”

代斯冲他使，了个“别担心”的型。

况青顿了顿，顺着他的视线往后看过去。

“我听说魏家是你搞垮的？”代斯若有所想，“好手段啊……你能把那个不可一世的魏家大少爷调教得这么听话，用了什么法？给我分享分享呗。”

“他喜我。”况青的声音很轻。

“我不恨他……”况青的上下起伏，睛因为着急而泛红，“我不恨他……”

项耀衣一瞬不瞬地看着况青。

“是。”况青冷冰冰地同他对视。

“喝了就知啊。”代斯微笑，“你不是要替他受苦么？”

况青的话让项耀衣的心狠狠悸动，一酸涩涌上咙，眶不自觉地。

“哥，你喜他。”叶冷冰冰地看着他，“你背叛了爸爸。”

况青了嘴角，“可以放了他了？”

代斯手下一顿，挑眉看向况青，“怎么了？”

“既然你这么他，那我替他准备的好东西，就你来喝吧。”代斯打了个响指，后的几名壮汉顿时围上去，将况青到沙发上。

代斯鼓掌，“全喝完哦，别洒来。”

“况青，我搞不懂你，明明亲手让他家破人亡，现在又在这装好人，你怎么想的？”代斯稽的笑，“这会让你的良心稍微过得去一些吗？”

“……”况青无言以对。

况青咽下嗓里的苦涩，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平静而温柔地说：“我们是恋人。”

况青的结不断动，发吞咽的声音。项耀衣不知他们给况青喝了什么，慌张地撞向代斯，“唔唔！！”

“怎么与我无关，我也很讨厌他欸。”代斯坏笑，“我们是一战线的人，其实我早就想找他来叙叙旧了，结果呢，得来全不费工夫，还要谢谢你。”

况青脸上溢一丝自责——我不该带魏绎来这里的，是我害了他。

“歉？”代斯笑声，“歉有用的话你就不用搞垮魏家了吧？”

“你们有什么过节，让他给你歉。”况青的声音有不稳。

“唔！！”项耀衣故作惊恐地睁大睛，求助地看向况青。

“哎，总之呢，你替他承担痛苦，无法给他带来实质的伤害，我不了这恶气呀。”代斯摊手，摇了摇。

代斯将项耀衣推开，静静地看着况青，直到他将那瓶全喝完，这才站起，调侃：“真是人的情。”

“……”况青心里刺痛，无法反驳。

这时，房间门打开，叶从里面走来，站到况青后。